血染長坡。
冷暴和呂良義對視一眼,均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整場戰斗,星虹部從未出手,司徒軍團共計三百七十四名將士,一個都沒逃掉,全葬送在這片方圓不足半里的胭脂林中。
三年沉寂,第一功,潛龍部交出了恐怖的答卷。
面對這個幾乎全員黃靈境的精銳部隊,冷暴和呂良義手心出汗,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恐怖的戰力
如果說他們之前對卓震南同意兼并軍團有所不滿的話,如今,他們只能感嘆城主眼光老辣。
否則星虹軍團的下場,不會比司徒家好到哪去
沉默中,潛龍部很快清掃了戰場,將司徒軍團的尸體一把火焚盡。
火光沖天。
所有人脫盔肅立,胭脂林里沉浸在一片悲傷的氣氛中。
“走吧。”
半晌,寧千秋輕聲道。
軍團重新開拔,方向,正是司徒家盤踞多年的荒隕鎮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荒隕鎮上,千秋營眾將士,早就將小鎮圍得水泄不通。
司徒家一眾高層,站在城樓上方,面色難看至極。
“司徒鴻呢沒用的東西,居然讓寧千秋繞到身后來了”
“堅守待援”
“不要開城門,務必等到軍團回援”
指令傳遞下去,所有人心中大定,看向城樓下方的千秋營,目光譏誚。
包圍荒隕鎮又如何,攻不進來,一切都是徒勞。待司徒軍團回援,千秋營必將面臨兩面夾擊的窘境
寧家大長老藏在人群之中,一臉怨毒之色地盯著寧千秋。
司徒家家主司徒風對大長老一拱手,道“表哥,待會沖殺之時,還望出手相助啊”
大長老收回目光,陰惻惻地道“老夫和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自會拼盡全力,大可放心。”
司徒風看向城下,微笑道“寧千秋號稱不世出的戰將,我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如今看來簡直貽笑大方”
其他人紛紛附和“此人愚蠢至極,徒有虛名罷了”
城下。
寧千秋遙望城樓,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寬問“公子,何時攻城”
寧千秋冷冷道“先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是”
岑寬策馬而出。
城樓上,司徒風冷哼道“寧千秋,如果你想勸降,還是免了吧司徒家,只有戰死,沒有投降之人”
寧千秋聞言,冷笑連連,對岑寬作了個手勢。
岑寬從馬腹上鼓鼓的袋子里取出兩枚血淋淋的頭顱,大喝一聲,將頭顱拋向城樓。
“咦”
司徒風等人微驚。
兩顆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血色弧線,骨碌碌滾落在司徒風腳邊。
看清頭顱的面目,在場眾人,皆是色變。
這兩顆頭顱,是司徒威和司徒德
司徒軍團,兩大主將,竟已身亡
“殺”
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城樓下喊殺聲大作,如雨的箭矢激射而來,正是星虹部在放箭。
箭影之下,潛龍部將士的身影飛撲而出,光滑如鏡的城墻,他們仿佛如履平地,踏空而上
“啊”
城樓上方大亂,箭矢雖不能傷了他們,但飛撲而來的敵軍,卻讓所有人肝膽俱裂
怎么可能
荒隕鎮的城墻雖非摩天,卻也高達十數丈,普通武者根本無法攀登,莫非
“寧千秋有這么多黃靈境武者,為何你不早說”司徒風鐵青著臉,質問同樣臉上變色的大長老。
“我”大長老啞口無言,心中震驚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