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鷹軍團的開營盛典,全城矚目。
旌旗迎風飄揚,甲士林立,刀槍返照寒光。賓客如雨,恭賀之聲不絕于耳,稍稍沖淡了肅殺,添了幾分吵嚷和市井氣。
當看到那些嚴陣以待的甲士時,紀靈菲和沈晨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清一色的通脈九重
沈晨低聲道“大多都是鄂城附近的散修,他們聲名在外,屢屢拒絕城主府的招攬,田鷹不知給他們開了什么條件”
紀靈菲不由苦笑,有些抱怨寧千秋為何不帶糜乾過來。
周巖等人參差不齊的修為,對比起來,實在寒磣啊
田家一眾高層迎將上來,以田鷹為首,道“呵呵紀城主大駕光臨,雄鷹軍團蓬蓽生輝啊”
紀靈菲素手一揮,立刻有人恭恭敬敬奉上一枚儲物戒指。
“區區薄禮,恭賀雄鷹軍團開營,還請田兄笑納。”
“紀城主太客氣了,里邊請”
眾人步入大營,卻見四處人來人往,賓客們在田家族人的帶領下參觀大營,遠處,傳來將士們的陣陣呼喝之聲。
紀靈菲朝那邊看了一眼,訝道“田兄,今日也要訓練么”
田鷹笑呵呵地道“武師弟很是嚴格,訓練風雨無阻,教大家看笑話了。”
紀靈菲道“唯有強訓才能出強兵,武將軍確實有過人之才。”
說著,她看了眼寧千秋。
寧千秋頓時會意,哈哈一笑,道“紀城主的話,甚合我意回去之后,寧某定給他們加練”
周巖等人聽了,頓時魂飛天外。
加練
最近每個人的訓練量,可都達到了每組動作十萬次以上,偶爾練慢了,還要懲罰一萬記沖拳,就這基礎上,還要加練
再練,真的要死人了。
就在周巖硬著頭皮,想要“冒死進諫”的時候,田家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族人忽然大聲道“大伯,你不是說我通脈七重不能加入軍團嗎怎么荒鱷軍團里面,還有個跟我修為一樣的小隊長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落在周巖身上,帶著玩味。
“田季,你胡說什么呢就你那實力,怎么跟荒鱷軍團的精銳相比”
那個叫田季的少年冷哼道“什么精銳大家都是通脈七重,我修煉田家武技,莫非差了他不成怎么他能進荒鱷軍團,我進不去雄鷹軍團”
周巖又羞又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紀靈菲等人的臉色亦是鐵青,卻不好發作。
田鷹輕咳一聲,笑道“小孩不會說話,紀城主,萬莫往心里去。”接著,他對田季輕喝道“臭小子,荒鱷軍團可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不是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鬼能比的,知道么”
田季滿臉不服,大聲道“大伯,有道是口說無憑朋友,我代表田家,你代表荒鱷軍團,咱倆真刀真槍干一場,如何”
后面這句話,反倒是對著周巖所說。
周巖看向寧千秋。
寧千秋微笑“周巖,你在向我請戰嗎”
周巖沉默了下,重重點了點頭。
紀靈菲大急“寧將軍,這”
寧千秋擺擺手,制止了紀靈菲接下來的話語,淡淡道“城主大人,寧某的兄弟,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看低的。周巖,放手一戰吧,一切后果,由寧某承擔。嘿嘿”
周巖精神一振“是,大人”
看到寧千秋玩味的目光,周巖身后的軍團成員皆是一凜。
那目光,他們太熟悉了
那是寧老魔標志性的沒人性的目光
他們不由咽了咽唾沫,看了眼一臉傲色的田季,不覺有些憐憫此人了。
比起軍團伙伴的知根知底,紀靈菲等人對周巖,可謂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軍團將士,擅長的可是團體作戰,單打獨斗絕非所長,更何況對手還是田家族人,一個自小修煉家族高級功法的田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