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俱是一驚。
田家聲勢如日中天,誰敢在此時犯沖
“寧千秋。”
寧千秋自報家門,大踏步邁過正廳門檻,來到所有人的注視下,咧嘴一笑“看來寧某打擾了諸位的雅興呢。”
全場,無人不識寧千秋。
更無人,不識桌上的那顆人頭
人頭,表情猙獰絕望。
“田田鷹”
所有人像觸電般跳將起來,駭然望著這顆頭顱,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又一道倩影,踏入正廳,環顧四周,姣美的容顏,形色鐵青,問道“諸位,在慶祝什么”
“紀紀城主”
周遭賓客們口干舌燥,只覺得眼前的一幕,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高調出征,率領百煉堂長老三十余名,本以為穩操勝券的田鷹,只剩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而本該身首異處的可憐人,那個“自不量力”的紀城主,卻好端端站在這兒
特別是田家族人,看到寧千秋和紀靈菲身后殺氣騰騰的人馬,隱隱猜到了結局,更是面如土色,抖似篩糠。
人生啊,多么可笑
前一刻,他們還興高采烈,以城主府自居。
眼下,卻個個噤若寒蟬
大廳中死一般寂靜。
紀靈菲俏臉一寒,重復了一句“諸位,在慶祝什么”
不知為何,此刻的紀靈菲,帶給人沉重的壓迫感
一名田家族人顫顫巍巍,道“我我們在歡慶新春佳節”
沈晨厲色一閃,一刀將這個胡說八道的家伙劈翻在地。
那邊,有人想要趁亂逃離。
幾道寒芒一閃而逝。
又添了幾句尸體。
殷紅的血,淌下。
新春佳節,怎可沒有喜慶的紅
“饒命啊”所有人身子一抖,下意識跪倒在地,廳內傳來潺潺之聲,不知是誰,嚇得尿了褲子。
紀靈菲看也沒看地上的尸體,再次重復了一句“諸位,在慶祝什么”
沈晨隨手揪起一名賓客,道“你說”
那賓客臉色蒼白如紙,嘴巴張了張,卻只發出“啊、啊”的古怪聲音,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沈晨不耐煩了,一拳砸在他鼻梁上,甩到一邊,又揪起另一個人,冷冷道“你說”
這人倒也機靈,雖然恐懼,但還是靈光一閃,叫道“我我們在慶祝紀城主上任一百天”
“啊對對對對”
“恭喜紀城主福如東海”
“紀城主是鄂城的母親,我們愛戴您”
“媽媽萬歲”
其余賓客如夢方醒,死到臨頭,嘴巴明顯比腦子轉得快,霎時七嘴八舌地亂說一通。
至于說了些什么,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了。
啪
啪
啪
寧千秋撫掌而笑“說得好諸位特來道賀,孝心可嘉,賀禮呢一個人頭,一萬靈石,謝絕侃價哦。給不出來的話,也沒關系,只能認為你不孝順了,紀城主家教森嚴,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人,一萬靈石
這跟勒索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