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后。
巖漿池入口。
糜乾率領著小隊成員,做著日常訓練。
經過這些時日,訓練,似乎已經成了刻在他骨子里的基因。
用周巖的話來說就是,一天不練,渾身都不舒坦。
那十幾個荒鱷軍團的成員,同樣在埋頭苦練。
其中一些人的表情,仍帶著些許不情愿。這些,自然就是原本百煉部的將士,被強行并入荒鱷軍團后,每日不得不接受這種“慘無人道”的迫害。
這群人奉命守衛巖漿池,不讓人進入打擾寧千秋。
糜乾一邊訓練,一邊不住朝地窟入口張望。
寧千秋已經很多天沒有消息了,這讓他隱隱有些擔憂。
突然,一道光團從地窟甬道飄來,落在糜乾身邊。
“咦”
光團斂去,赫然是一張牛皮紙。
糜乾俯身拾起紙,臉上不禁露出驚疑之色。
“隊長,怎么了”隊員們好奇地問。
糜乾收起牛皮紙,道“寧老魔要在巖漿池閉關,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你們守著,我去通知沈晨他們。”
說完,糜乾匆匆離開。
雖然寧千秋得到了荒鱷軍團上下的信服,但私底下,將士們對他,仍是以“寧老魔”相稱。
不同的是,最開始“寧老魔”是個蔑稱,代表著將士們的恐懼和憤怒。
而如今,這三個字,代表著荒鱷軍團對寧千秋無窮的尊敬。
在寧老魔的率領下,他們不再是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雜牌軍,他們獲得了實力,獲得了勝利,獲得了榮耀,更獲得了值得一生追隨的信仰
糜乾一邊雜七雜八地想著,一邊匆匆朝烘爐大殿而去。
寧千秋的紙條上,除了表示自己即將閉關外,還發布了一些其他的命令,例如在閉關期間,由沈晨、糜乾、江小黑協作管理百煉堂,還有定制的訓練計劃,詳細到每個修煉境界,甚至還包括莊犴的。
不知為何,看到這些內容,糜乾的心中,隱隱浮現一絲怪異的感覺。
可到底哪里怪異,他又說不上來。
寧千秋在巖漿池閉關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座烘爐山脈。
巖漿池入口,立刻被劃為禁區,禁止任何人出入。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全新的百煉堂,有條不紊地運轉著。
時間久了,原本的百煉堂堂眾,也漸漸適應了新生活,而且,熱情愈發高漲。
過往的他們,每日埋頭鑄器,卻看不到出路。
如今,只要鑄制出法器,就能領取貢獻點,貢獻點再用來換取各種修煉資源,形成循環,促進他們的實力增長。
短短兩個月,就有多名原本百煉堂的通脈境弟子,突破了困擾多年的修為瓶頸。
這無疑更加刺激了其他人的熱情。
而巖漿池這邊,卻再無寧千秋的消息傳出,仿佛這個男人,從未出現過
荒草,古道。
一名粗布麻衣的青年,騎著一頭小黃驢,慢悠悠地趕路。
陽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只見他劍眉斜飛,星眸燦然,柳葉般的唇角,透著些許懶洋洋的意味,粗布麻衣,更平添了幾分瀟灑不羈。
只有時不時的顧盼之際,青年那雙燦然星眸中,才會流露出些許銳利。
那是,上位者的威嚴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