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敢怠慢,行了一禮。
杜刀玄靈九重大圓滿的修為,假以時日,或將成為桓海山莊第二位地靈強者。
莊巖和杜刀相熟已久,笑談了一陣,杜刀目光一轉,卻落在寧千秋身上。
“寧先生,待會席上,可要好好照顧劣徒,莫讓無聊人士灌她酒喝”杜刀拍了拍寧千秋的肩膀,笑呵呵地道。
三人聞言,俱是一怔。
倒是莊巖最先反應過來,笑道“我說老杜,寧小友聰明伶俐,這點自是醒得,何須你這糟老頭提醒”
杜刀哈哈大笑,看向寧千秋的目光滿是親近。
蕭素筠自幼失了雙親,拜入杜刀門下,和他名為師徒,實則情同父女。
一直以來,杜刀可沒少為蕭素筠的終生大事苦惱
而近日,門中傳出了關于蕭素筠和寧千秋的流言,杜刀驚訝之余,也曾親自詢問蕭素筠的意思。
那意思,當然是有意思。
得知此事的杜刀心情大好。
蕭素筠的眼光,他自然是信得過的。
愛屋及烏,因此他對寧千秋頗有好感了。
簡直是老丈人看女婿,怎么看怎么喜歡
杜刀、莊巖、陸一通曖昧地笑,只有寧千秋一臉莫名,心中隱隱有大事不妙的感覺生將出來。
也是他不知桓海山莊的男女雙修傳統,這才搞不清楚狀況。
“喲,說來就來,蕭師侄”
蕭素筠款款而來,對杜刀等人行了一禮。
“師尊,莊老,陸先生寧先生”
今日的她一身湛藍禮裙,粉臉含羞,溫柔似水。走到哪都吸周圍全場男性的目光,那些單身漢們,更是一個勁猛瞧。
莊巖哈哈一笑,拍了拍寧千秋的肩膀,道“蕭師侄今日褪去戰裝,可真教老夫不敢多看。行了,你們年輕人坐一起吧,我們就不礙眼了”
說完,三人笑著離開。
寧千秋的心不禁一沉。
莊巖和陸一通竟不跟他同席了,那還怎么灌醉這倆人
這倆人不醉,必然能識破夜熬丹的奧秘,屆時又該如何
出師不利啊
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蕭素筠
蕭素筠敏銳察覺到了寧千秋的心不在焉,訝道“寧先生,有心事”
寧千秋如夢方醒,勉強一笑,隨口胡謅道“看到這滿堂喜妝,想想我也到了成親的年紀了。”
有道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蕭素筠聞言,羞得滿臉通紅,垂首囁嚅“你你好會胡說,我還”
寧千秋心亂如麻,哪管她說啥,只怔怔站著。
蕭素筠心中既羞又甜,道“我們坐下來吧”
“嗯。”
二人找了個地方落座,寧千秋全程心不在焉,一個勁盤算如何讓莊巖和陸一通不見到“中毒”的血公子。
莊巖和陸一通,都是煉丹良家,一眼就能識破這場解毒詭計。
實在不行,就得半路動手,打暈這倆人了
他思索良久,仍沒有好的辦法,只能暗道一聲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過神來,卻見滿座之人,皆怒視自己。
“啥情況”
寧千秋吃了一驚。
殊不知,滿桌都是綠竹營將士,全是蕭素筠的擁護者和愛慕者,自然對寧千秋這個“杜刀指定女婿”沒有好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