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仍舊。
寧千秋獨坐角落,雙眼微醺,看著一名中年男匆匆去到杜刀身邊,交談了幾句,二人皆是色變。
很快,兩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杜刀快步而來,皺眉問道“小子,你酒醒了么”
寧千秋笑嘻嘻地道“醒了,醒了,杜莊主,來喝”
杜刀一把將他揪起,一道渾厚的真元輸入他經脈,讓寧千秋精神一振,喝道“別喝了,有要事,走”
說完,拖著寧千秋離開。
身后,中年男子大皺其眉,忍不住道“杜師兄,這人醉成這樣,能成嗎”
杜刀聞言暗暗苦笑。
這還是好的了
你沒看到這小子剛才自稱是我爹的樣子
“死馬當活馬醫吧”
杜刀咬牙道。
中年男子沉默下來。
新娘子服毒自殺,傳出去,簡直是桓海山莊的丑聞一件,無論如何,也要將人救回來
可偏偏,莊巖和陸一通醉得不成人樣,根本無法喚醒,滿山之中,只剩寧千秋這么一位煉丹師可用
他當然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醉酒丹的效果。
不過多時,三人來到淚竹小苑。
寧千秋雖然被杜刀拖著,神覺卻清明,感知到在場的氣氛,不由心下凜然。
淚竹小苑門口站著八個人,身上俱都散發出強大到讓人窒息的氣勢。
八個地靈
人群中,一點紅掃了眼寧千秋,眼中不由閃過異色。
杜刀對明興拱手“師叔,莊巖和陸一通都醉得不省人事,只剩這位寧千秋稍為清醒。酒宴當中,難免”
明興臉色陰沉,搖頭道“無需多言,我是不明理的人么不會降罪他們的倒是這小子,靠譜么”
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寧千秋身上,看清他此刻的醉態后,不禁皺眉。
寧千秋的目光看向明興,心中一陣腹誹。
好你個死老頭,都快入土了還不忘娶老婆,真是為老不尊
他計上心頭,哼了一聲,指著明興大聲道“這糟老頭是誰見了身份尊貴的寧某,怎么不跪”
此話一出,杜刀和中年男子嚇得魂不附體,其余地靈,皆是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桓海山莊之中,寧千秋恐怕是第一個敢指著明興鼻子罵的了
明興臉色鐵青,卻不好發作。
畢竟新娘子危在旦夕,全憑寧千秋才能救治
他下定決心,等解毒之后,必要殺了這小子膽敢侮辱自己,不死,不足以泄憤
想到這里,明興森然道“行了快去醫治,其他的以后再說”
“醫治,好,包在我身上”
寧千秋腳步虛浮,朝閣樓走去。
明興下意識跟在身后。
誰知寧千秋一轉身,怒視他,喝道“你嗝跟來做什么想偷學我的煉丹術么給我滾了”
明興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當場把寧千秋拍死。
杜刀見狀,連忙上前勸道“師叔,此人性格怪癖,頗多規矩,喝醉了更是蠻不講理,便順著他去。不成,再降罪也不遲”
寧千秋的行為雖出格,但畢竟酒后狂態,又是蕭素筠的心上人,杜刀不得不保。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