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公孫少年收斂驚容,雙手一攤,道“老夫技不如人,你想怎樣炮制,我都認了。”
蒲箐箐怒道“大人,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四周圍上來的狂濤族人,皆怒吼。
想到最近身旁都有人在窺伺,他們就感覺一股涼意直沖背脊
狂濤部落出身都天血獄,最忌諱這種生命威脅,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
無支祁聞訊而來,連忙制止躁動的族人。
“先散了,大人自有決斷,無需我們多嘴”
族人們這才戀戀不舍地散去,但臨走前,仍是憤怒地瞪著公孫少年。
公孫少年卻神態自若。
寧千秋見狀,道“閣下不怕死,看來是活夠本了。”
公孫少年道“老夫活了將近二百年,自知大限將至,或許明天就會死了。今天死和明天死,并無太大區別。”
無支祁和蒲箐箐面面相覷。
對付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確實傷腦筋
寧千秋臉色了無波動,又問“在死之前,能否告訴我,你是如何追到這兒來的寧某回來之時,身后并無尾巴”
公孫少年道“我追蹤的不是你,是白將軍。八卦玄清法陣之時,我與他互占陰陽,后來雖然法陣破毀,我和他之間卻仍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可以維持數日。”
他倒是豁達,一副躺平了任你宰割,且有問必答的樣子。
寧千秋就不客氣了,徑直問“除了你還有誰知曉此處”
公孫少年搖了搖頭,有些郁悶地道“沒有,我本來想著悄悄帶走白將軍,回白家邀功的,豈會告訴別人”
現在,他后悔沒有將消息傳遞出去了。
如果白家知道,必然前來,那他說不定還能逃得一命
如今,是不可能了,寧千秋不會放他走的。
公孫少年嘆道“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寧千秋沉吟須臾,微笑道“沒了。現在可以來談談如何處置你了。”
公孫少年抿了抿唇。
他雖然無懼死亡,神情中卻仍有一絲緊張,不知寧千秋會如何對付他。
未知,是可怕的。
“你不怕死,我能對付你的招數也不多,況且你這樣的人才,殺了可惜”
公孫少年聞言,白皙的臉龐閃過傲然,哼道“閣下莫要打其他主意了,想讓老夫替你效力的話,你還沒這個資格”
蒲箐箐怒道“你放肆大人身份尊崇,豈是你能看低的”
公孫少年冷笑不語。
他的話,確實有道理。
他身兼煉丹師和陣法師兩種職業,又是玄靈強者,多少勢力曾對他拋出過橄欖枝,若有心依附,早就是那些大勢力的座上賓了,豈會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個
寧千秋無論開出什么條件,他都不會答應
為一個玄靈效力,傳出去,他將淪為清蓮界的笑柄
寧千秋卻早有預料,搖頭嘆道“你的話,好傷人,我也是被逼無奈,莫要怪我。”
說話間,無名火焰騰的燃起,在寧千秋的驅使下,沒入公孫少年的體內
“你想做什么”
公孫少年一驚非小。
無名火焰的威力,當初在白府之內,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的,如今火焰入體,他登時感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