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秋看向公孫彧“你懂鑄器”
公孫彧不去看他目光,別過頭道“略懂。”
“那好,你教教他們鑄器的基本原理,我需要你們集思廣益,跟我一起把這個靈紋,簡化一下,降低它的威力。”
寧千秋喜道。
他真是越看公孫彧越順眼
懂煉丹,懂陣法,懂鑄器,簡直是個全能人才
誰知公孫彧聞言,心中一陣腹誹。
簡化靈紋的威力
說得簡單
難如登天
還說改良狂濤大陣是水磨工夫,你拿著這玩意,好意思說我們改良,靈紋那么穩定,改到下輩子,都不定能成
但這種話,公孫彧也只敢在心里說說。
要是當面說的話,寧千秋會殺了他的
當下,寧千秋和公孫彧各領了一半的小隊隊員,傳授基本的鑄器靈紋原理。
三天后,開始研究。
六天后,放棄。
寧千秋抓耳撓腮,一陣愁苦。
不行。
討論研究的時候,蒲箐箐等人根本插不上嘴,偶爾提出的建議,都很不切實際,一聽就很是外行。
而公孫彧,全程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眾人,更別想讓他提什么建議了。
因此多數時候,都是寧千秋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這跟自己研究,有什么區別
“你們繼續研究狂濤大陣吧,不用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寧千秋嘆道。
他來到角落里,又陷入那種恍惚的狀態。
公孫彧看了他一眼,眼中異色閃爍。
這六天的相處,他對寧千秋的印象倒改良了一些,這個男人,很有鉆研精神,就是找錯了方向
冷哼一聲,公孫彧別過頭去。
他根本不相信,寧千秋能成功
狂濤大陣的改良討論,又開始,屋子里回歸了當初爭吵的場面,經常看到蒲箐箐和公孫彧吵,蒲箐箐和隊員吵,公孫彧和隊員吵
每個人都撕扯著嗓子,吵得面紅耳赤,神情激動。
唯有角落里的寧千秋,依舊在恍惚地念叨著什么。
沒有人發現,他的那雙星眸,越來越亮。
一晃眼。
又過了數日光景。
屋子里的爭吵,依舊在持續。
反而是寧千秋已經不再自言自語了,陷入沉默,手中抓著一本書,還有一部玉冊。
書,是鑄器古籍。
玉冊,是鑄器小注。
他看得很慢,很認真,仿佛每個字,他都要推敲上好一陣子。
豁地,他起身。
來到屋內的架子旁。
架子上有很多古籍,都是關于陣法之道的。
寧千秋找了很久,終于找到一本禁制陣法入門,取下,仔細閱讀。
這次,他讀得很快。
一本,接一本。
而他的行為,無人關注。
公孫彧和護陣小隊,依舊在手舞足蹈,熱烈討論,有如永無止境。
“三才結構是很穩定的,但如果用四象結構在它旁邊牽引,它立刻就會產生顫動,把四象結構的力量發散出去”
“為什么是四象我認為不能動三才結構,反而要在三才之內,添加柔水結構,這樣大陣才會更加牢固”
“你們說的都不對”
眾人討論到關鍵節點,音量又漸漸增大。
他們的臉,好像又要紅了。
沒有人發現,寧千秋被他們的爭吵聲吸引而來,在一旁默默聽了一陣,冷不防地道“三才、四象結構可以共鳴,四象和柔水無法共鳴,既然如此,讓它們離遠一點,不就行了”
一名隊員轉過頭,怒道“你白癡啊,離遠一點還怎么構建陣法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