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當眾羞辱謾罵,祝敏棠氣得渾身顫抖,怒道“你們”
束康兩手一攤,淫笑道“我現在可沒錢給你,要不等下次一起給”
話音未落,突然面前青影一閃。
啪
一絲血線,在空中飆射。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蓋過了會場里的嗡嗡聲,束康的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會場的墻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會場里,頓時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所有人駭然地看著動手那人。
白追星拍案而起,勃然喝道“寧千秋”
寧千秋默然收回掌心,負手而立,斜睨白追星,態度狂傲至極。
他這態度,更讓白追星狂怒攻心,喝道“好哇,真的無法無天了,竟敢當眾攻擊白家圣子,當白家動不了你嗎”
“不對吧”
白修臨緩緩起身,佯裝驚奇地道“白家主,你可別含血噴人啊,你家圣子明明是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怎么能賴到寧兄身上呢”
白追星一窒。
以牙還牙
剛才祝敏棠被束康等人污蔑為娼妓,百口莫辯,沒想到報應立刻就到,現在輪到白追星這邊被人耍無賴了。
寧千秋會心一笑,看著白追星,譏笑道“白家主,誰能證明是寧某出的手哼,別以為寧某老實就能隨便欺負哦”
看著寧千秋小人得志的嘴臉,白追星幾乎陷入瘋狂,怒視四周,沉聲道“哪位出來作證白家自有厚報,十萬靈石”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立時有一人跳出來,指著寧千秋大聲道“我能作證,就是他先動的手”
寧千秋神情瞬間冷了下來“是嗎”
鋪天蓋地的殺意,陡然降臨會場之內,這殺意狂暴而冰冷,仿佛隨時會將人撕成碎片,寧千秋的身影,霎時化作嗜血狂獸,一步步,走向那人。
“你,還有改口的機會”
那人慘然色變,蹬蹬蹬連退三步,他只有玄靈境修為,如何抵擋寧千秋這恐怖如實質的殺意,不由驚慌失措,看向四周,想要求援。
“大大家都看到了啊”
那人哭喪著臉,道。
但回答他的,是所有人的沉默。
大家都是人精了,這明明就是白家和病木樓之間的事,哪輪得到他們插手,更不會為了區區十萬靈石,就去得罪白修臨。
出頭的那人,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顫聲道“我、我看錯了,我不知道”
漫天殺意,如鯨吞牛飲般回歸寧千秋體內,拍賣場內又恢復了一片輕松的氛圍。
寧千秋微笑道“原來是看錯了啊,誤會了,誤會了。”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轉身回到白修臨身邊。
白追星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而寧千秋等人,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夷然無懼地跟白追星對視。
耍無賴
誰不會呢
讀出寧千秋戲謔眼神的含義,白追星怒極,臉陰沉得要滴出水來,隨時可能爆發。
“狗東西,我殺了你”這會,束康終于從綿長的暈眩中恢復過來,大踏步而來,殺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