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追星手中的儲物戒指,病木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轟
祝敏棠身上散發出盈天煞氣,一步一步,朝白家眾人走去。
“無,恥”
她幾乎咬碎銀牙,從牙縫里吐出這兩個字,絕美的臉龐滿是戾色,素手掐訣,就要當場動手。
“棠兒”
武通天大喝一聲,身影一閃,就擋在祝敏棠面前,對她搖了搖頭。
白家此舉,就是要激怒病木樓,祝敏棠若是當場動手,很可能被其他勢力抓住把柄,屆時發難下來,病木樓恐被取消第二輪的資格
這是祝瀧,絕不愿看到的。
祝敏棠嬌軀顫抖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拼命忍著不落下來,白修臨心中疼惜,握住她的手,冷冷看向白擎蒼。
“奠儀,不需要給兩次。白家的恩情,病木樓永記于心”
他森然道。
他的語氣,讓周圍不少人,都嚇得一個激靈,有些驚駭地看了過來。
白修臨給人的,素來是那副成竹在胸,天塌下來都難以撼動的印象。人們還是首次,看到他如此憤怒
白擎蒼身后的白家族人,均是縮了縮脖子,默默垂下頭去,一些膽小的,甚至害怕得顫抖。
白修臨,憤怒憤怒了。
絕不是舉刀架在脖子上,逼你認錯那么簡單。病虎之怒,是狂師怒軍征萬里,血染千山草木腥
血,就是病虎發怒的代價。
這一點,看著他長大的白家眾人,如何不知
就連白追星臉上,都閃過一絲陰霾,默默收起戒指。
話不投機,半句多。
眾人不再理會白家,拾級而上。
寧千秋默默跟在眾人身后,看著腳下的地面,仿佛周遭所發生的一切,都跟自己無關。
白追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只滑稽的猴,忽然,好像發現了新世界一般,驚奇道“咦,寧公子怎么不系孝箍聽說祝前輩死時你就在不遠處啊,莫非”
他話沒說完,肩膀上,忽的多了一只手
一抬眼,寧千秋不知何時,已來到他面前,將手搭在他肩膀上。
白追星悚然而驚,正要推開對方,卻見寧千秋將臉湊過來,手輕輕拍了拍白追星的肩膀,低聲道“乖一點,好嗎在我親手殺了你們之前”
丟下這句話,寧千秋轉身離去。
白追星如遭雷亟,呆立當場。
寧千秋說最后那句話時的眼神,將成為他死之前,揮之不去的夢魘。
更多的人,在關注著病木樓和白家的相遇。
他們都看著寧千秋的身影,沒由來地,感到一股寒意,從腳下不知名的地方升起,像是來自九幽地底。
角落里,凌雨寒神情復雜,目光不離那道青衣身影。
她好像,第一次看懂了這個男人。
“好重的殺意”
身旁,狄云鵬和侯一鳴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表情很是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