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個時辰,二人便回到帝都。
“這是十粒天魅丹,應該夠用了。”
寧千秋將兩個瓷瓶交給孫涵飛,另外一個瓷瓶裝的是上好的四品療傷丹藥,但以孫涵飛的傷勢,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得過來。
“謝大人”
“沒什么好謝的。”
寧千秋拍了拍他肩膀,道“你這兩天安心養傷,不必急著回元陽城。對了,樓下有三個小鬼,你順便幫我帶一下。”
他指的當然是石鈞、端木承和萬良州,這三個小孩很是好學,在戰將一道應該能有所建樹,而孫涵飛在軍團里磨煉了這么久,帶他們綽綽有余。
安置好孫涵飛,寧千秋回到大廳,突然感到渾身發軟,忍不住扶著桌沿坐下。
他心中一陣后怕。
若非恰好遇到,孫涵飛兇多吉少
“白家”
“喀”的一聲,桌沿登時被他捏碎一個缺口,木屑簌簌而下,他長身而起,身上涌動無盡的殺意。
自古兩軍交戰,無所不用其極,你殺我,我殺你,至死方休。
戰將修煉的第一課,便是此道。
發出的任何指令,作出的任何決定,上至統帥,下至士卒,都要有承受這個決定帶來的后果的覺悟
“就讓我來告訴你們,后果”
白家近期的境況,很不好。
強勢參加圣子戰選拔賽,卻被病木樓淘汰出局,不但讓白虎戰魂受到嚴重損害,至今仍陷于沉睡當中,更因戰魂參賽而受到清蓮會的問責,雖然有白擎蒼庇護,卻仍是被罰了千萬靈石,大出血了一番,才勉強保住了下屆選拔賽的參賽資格。
后來,基業元陽城又被南荒的軍團攻陷,派出去的探子還遭到病木樓的剿殺,一下子讓帝都白家成了無根浮萍,只能龜縮于帝都,堪稱白家千萬年來最屈辱的一段歲月。
一連串的境遇,讓白家淪為帝都笑柄,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抬不起頭來。
難得病木樓隨大軍出城了,白家族人才得以喘息。
不過,霉運卻并未離他們而去。
今日,白家府邸外,走來一個青衣男子。
他身上的殺意之濃郁,讓整條街道,都為之震懾,所有人望著這個殺氣騰騰的身影,竟在某一個瞬間,感到窒息。
寧千秋,往白家去了
看到寧千秋的去路,整條街都沸騰。
一傳十,十傳百,帝都天空中立刻飄蕩起無數遁光,即便是白晝大亮的天,也如黑夜里的螢火蟲般顯眼奪目。
街道上,人影綽綽,甚至連屋頂房檐,都站滿了人,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那個白家府門前屹立的身影上。
寂靜,無聲。
寧千秋和白家的恩怨,在帝都人盡皆知
這時候,此人來到白家門口,想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曉。
只見寧千秋面前,浮現一抹熾白焰光,那騰騰殺氣,像是一瞬間找到了宣泄口,隨火焰呼嘯而出
這一刻,風云變色
火兇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