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在進行殘酷的屠殺,青衣男子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波動,仿佛斬殺的不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而是在屠雞,屠豬,屠狗
“嘔”
張駿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忍不住大口嘔吐起來。
卻無人笑話他,青衣男子一手造就的慘烈地獄,深深刺激了眾人。
唯有小隊隊長較為冷靜,摸出玉冊,將眼前的場景記錄下來,隨后對隊員們低喝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隊員們慌忙跟上,往回路而去。
那青衣男子顯然是地靈境強者,說不定,還是傳說中的天靈,根本不是他們能夠窺探的存在
而鬼哭海盜團死傷慘重,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留在這里,等于找死
飛遁之間,小隊隊員們心中的驚懼仍未散去,不一會兒,又有一個念頭浮現在他們腦海當中。
這片海域,何時出了這么一個殘忍的煞星
“別、別殺我”
男子跪在半空,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隨著他的求饒聲,淅淅瀝瀝的水聲也從褲襠下傳來,一轉眼褲襠就一片。
他,正是剛才掏出短匕,要把寧千秋帶回船上,很喜歡聽蠢貨的哀嚎的那個家伙。
寧千秋殺了所有人,單單留下他一條命。
難道此人,特地留我下來折磨,他也喜歡聽蠢貨的哀嚎
他想到這里,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寧千秋緩緩飛來,來到他面前,探手而來。
“饒命啊”男子嚇得狂叫,眼淚鼻涕齊流,想要閃躲,卻完全動彈不得,渾身都酸軟無力。
寧千秋的手,猛地扼住對方的咽喉,將他輕松提起。
“饒命”
男子的臉紅成了豬肝色,喘息不過來,嘶啞著,仍在求饒。
嗖嗖兩聲,阿綠小雷從側邊飛回,坐在寧千秋肩膀上,輕蔑地掃了眼男子,道“船上的人都清理干凈了,沒有地靈了,真無聊”
“干得好。”
寧千秋輕聲道。
男子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金星狂冒,恍惚間,被狠狠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回過神來,卻見已然回到船上。
甲板上,橫七豎八躺著好幾具尸體。
看到這般慘狀,男子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連滾帶爬地來到寧千秋腳邊,拼命磕頭哭叫“饒命啊饒命啊”
小雷聽得煩了,怒道“閉嘴”
男子立時像是啞巴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寧千秋彈出幾朵火焰,將甲板上的尸體燒得一干二凈,隨后找了個箱子坐下,冷冷道“我問,你答。”
“爹,您問吧”男子將頭埋在地上,小聲道。
忽忽然多了個便宜兒子,寧千秋直欲作嘔,沒好氣地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飛云島附近”
寧千秋當然沒聽過飛云島,沉住氣問“距離飛云島多遠”
“呃大、大約八千里”
寧千秋點點頭,坐直了身子,冷笑道“鬼哭海盜團你們是海上強盜對吧,給我說說你們的海盜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