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慧空話已至此,寧千秋便不再多說什么,點點頭,朝僅有的一間屋子走去。
慧空在他身后,靜靜看著他。
來到屋子門口,推門進入之前,寧千秋頓了頓,取出一枚傳音石,低聲說了幾句,然后激發。
他已將此事,告知正在訓練十三劍侍的阿綠。
經過南荒和元陽城的磨煉,阿綠和小雷,都已經成長為優秀的戰將,而且更擅長內務,將此事交給他們,可以放心了。
做完這一切,寧千秋才深吸口氣,推開門。
想象中的腐朽破敗氣息并未出現,展現在寧千秋面前的,是一個整潔的房間,房間里一排排的木質書架纖塵不染,玉冊、書籍整整齊齊擺放其上。
云禪宗歷代功法典籍,全在于此。
身后房門應聲關上。
慧空并未跟來。
寧千秋驚訝之余,不禁有些感動。
云禪宗對他的信任,超乎想象。
只能,盡力去做了,不辜負老和尚們的信任
寧千秋默然少傾,邁步走向那些書架,很快找到了戰陣相關的那一排,帶著些許激動,取下第一本紙質書籍翻閱起來。
他翻得很快。
這本書上,記載的是一種名為困魔大陣的陣法。
想當初,寧家也有一個困魔大陣,寧千秋蟄伏三年后的城樓大戰,就曾指揮困魔大陣,和易木大戰了一場。
而眼前的困魔大陣,和寧家的又有些許不同,依靠佛門正宗之力降妖除魔,陣勢比寧家的更為復雜多變,威力更強。
寧千秋翻了一陣,不禁微微頷首。
他猜測寧家的困魔大陣應該也是出自佛門,當初結陣之時,確實能聽到隱約的佛家梵唱之音,但是否跟云禪宗有關系,就說不準了。
不一會兒,他就看完了這部困魔大陣,沉默須臾,將書上的一些疑難點想通后,便將手伸向下一本。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寧千秋已經在屋子里待了三天。
這三天來,他看完了一部又一部戰陣典籍。
云禪宗近年來,確實沒有出過一名優秀的戰將,從這些典籍的排列上就能窺見一二,各種各樣的典籍完全沒有歸類。
這樣一來,哪怕云禪宗出了個戰將天才,也會被這些典籍搞得七暈八素,明明前一部還簡單明了,能夠快速領悟,下一部就突然變得艱深晦澀,令人暈頭轉向。更別提其中,還有一些并非成型的戰陣,只是記載了前人心血來潮的構思、猜想。
戰將之道,需要系統的學習,沒有相應的經驗和積累,一上來就看幾部絕世兵書,一知半解強行領會,只會讓人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于是寧千秋一邊翻看,就一邊將典籍取下,重新歸類,免得再誤人子弟。
當然了,這三天的不眠不休,他的收獲,同樣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