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秋卻不追他,只拿出不知何時從弒狼身上割下的衣角,緩緩擦拭劍鋒,平靜,卻又冷漠地道“都給我,跪下。”
凝若實質的殺意沖天而起,彌漫全場
撲通撲通
巨獸們在這股殺意面前,率先跪倒。
它們背后的重甲男子們,直接被甩下來,跌在地上,然后驚慌失措地跪下,背后冷汗涔涔,惶恐不安。
就連弒狼,也不例外。
一時間,場中除了看戲的村民們,就只有寧千秋,仍站在那里。
屋子里,錦瑟掩著小嘴,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用一種復雜又崇拜的目光看著那個宛若戰神的身影。
她旁邊的母親,則在一會地獄一會天堂的沖擊下昏倒過去。
全場鴉雀無聲。
寧千秋牽動所有人的心神,他緩緩走向被巨獸拋下的擔架,走向擔架上的強虎。
“你、你不要過來啊”
強虎哭叫,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屎尿、涕淚流淌而出,污染這片大地。
臭味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更難聞的。
弒狼看著寧千秋走向強虎,卻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引發寧千秋的怒火。
劍光一閃
寧千秋斬下強虎的頭顱,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村民們下意識一震,緊接著露出復雜之色。從這一刻開始,強虎這個仗勢欺人、魚肉鄉里的惡霸,終于死亡。
然后,寧千秋轉過身,緩緩來到弒狼面前。
弒狼茫然抬頭,看著他。
弟弟的死亡,沒有帶來任何悲痛的感覺,他現在只擔心自己的小命。
“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請前輩原諒我放我一條狗命”弒狼緩緩俯下身,親吻寧千秋的鞋,態度諂媚。
其他重甲男子抖似篩糠,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弒狼。
他們倒不是鄙夷弒狼的行為,只是恨不得此刻親吻寧千秋鞋子的人是自己。
寧千秋戲謔地看著不斷親吻鞋子的弒狼。
如果對方知道自己的來歷,或許,不會選擇這種要命的求饒方式。
出身軍團,掌控三軍,寧千秋最恨手底下的將士欺行霸市,最恨將士不知廉恥,向仇人討饒
弒狼,死
他劍光一抖,無情斬下弒狼的頭顱。
緊接著劍光分化十一道,將剩下的重甲男子一一斬殺,隨后彈出無名火焰,將尸體燒得一干二凈。
羽麟軍團小隊,全滅
撲通撲通
“饒命啊”
四周的村民們,這時候終于感覺到了恐懼,紛紛跪倒在地,惶恐不安。
寧千秋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些匍匐的巨獸,嘗試用念力與他們溝通。
他表情一喜。
他的腦海中,清晰浮現出巨獸們臣服的念頭。
“有意思”
他目睹了弒狼等人用鐵刺鞭指揮巨獸的一幕,心中生出惻隱之心,便用念力發號施令,讓巨獸們散去,回歸山林。
做完這一切,他拍拍手,沒理會周圍的村民,回到錦瑟小屋,砰的一聲,關上門。
村民們面面相覷。
寧千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形象,深深烙印在他們心里,成為他們的夢魘
但無論如何,今夜,也是撿回一條小命,寧千秋沒有殺他們。
漸漸的,村民們回到自己家中,至于今夜是否好眠,就只有天知道了。
“師父,你太強了”
一回到屋中,錦瑟就馬屁精一般湊上來,粉拳輕握,給寧千秋捏肩捶背,一副貼心小棉襖的模樣。
寧千秋對這丫頭大大咧咧、沒皮沒臉的作風已經免疫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徒弟,我不缺,但我還缺個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