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對巨獸們的敵意報以一笑,拱手道“小兄弟別誤會,在下看到這群戰牦身健體壯,見獵心喜,并無惡意。對了,我叫東禹君,未請教”
“寧千秋。”
寧千秋道,然后拍了拍巨獸們,將它們安撫下來。
他神態平靜,內心卻暗暗警惕,這個叫東禹君的中年男子雖然極力遮掩氣息,但難逃寧千秋念力感知。
此人竟是天靈修為,而且身上的殺伐氣息極重,顯然是久經殺戮的沙場悍將,不可小覷
“寧千秋”東禹君咀嚼著這三個字,旋即一笑,“沒聽過”
“我師父的大名,也配你聽”錦瑟氣喘吁吁地追上來,聞言登時豎眉嬌叱。
看不起寧千秋,就是看不起她錦瑟
這她能忍
東禹君怔怔看了眼錦瑟,似笑非笑道“這么說來,你師父很厲害咯”
錦瑟雙手叉腰,哼道“那當然,你聽過羽”
寧千秋踹了她一腳,將她下面的話踹回肚子里,然后看向中年男子,沉聲道“閣下,這些戰牦是我的朋友,吃了很多苦,難得放歸山林,還請你不要為難。”
東禹君點頭道“它們身上的傷痕,的確是軍團的鐵刺鞭留下的,沒想到還會有人用這么粗暴的方式駕馭它們”
東禹君撫須,話鋒一轉,嘿道“附近的軍團,只有羽麟軍團一支,看來這些戰牦,就是從那里逃出來的了雖是軍團靈獸,但擅自逃離,也是死罪”
淡淡的殺意,在山野之中彌漫。
“吼”
戰牦們前掌扒地,怒吼一聲。
羽麟軍團四個字,刺激到了它們的神經。
寧千秋拍了拍它們的腦袋,淡淡道“它們不是逃兵,是我的俘虜,我愛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不需要閣下品頭論足。”
東禹君深深看了眼寧千秋,倏地,殺意消散,只見他灑然一笑“俘虜有趣這么說來,你擊敗了一支羽麟軍團的小隊難怪這小姑娘對你這么崇拜”
“反正我也不是羽麟軍團的人,就不替他們執法了但小兄弟,這些戰牦正值壯年,哪怕放歸山林,也很快就會被其他人捉走調教,受的苦,未必比羽麟軍團中少”
寧千秋聞言,不禁皺了皺眉。
對方三言兩語,便讓他心中透亮。
如今,是戰時。
那些軍團沒那么多功夫好好馴養靈獸,捕捉來,必然用最嚴厲的方式調教,以盡快將它們送往前線驅使。
東禹君微笑道“小兄弟若信得過咱,便把它們交給為兄如何為兄出身風豹樓,對御獸之道很有心得,不會讓它們吃太多苦的。”
說著,他單掌一翻,屈指彈出。
十四枚香氣撲鼻的丹丸便落到戰牦們面前。
戰牦們嚇了一跳,可很快就被丹丸的香氣所吸引,遲疑片刻,就低下頭,將丹丸吞入肚中。
“吼”
戰牦們又是一陣低吼,但吼聲中,卻似有幾分歡喜之意。
這丹丸,竟是上好的食糧。
寧千秋聞著那香氣,腦海中,頓時掠過三個字。
“縈香丸”他皺眉問。
這下,東禹君終是變了臉色,驚道“厲害,連縈香丸都知道只可惜這并非傳說中的御獸神丹,而是一種簡化的版本,原版的縈香丸,早就失傳多年了”
他咋舌嘆息,很是遺憾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