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父親抱出來”
唐家三兄弟一陣手忙腳亂。
文遠感嘆道“這才是煉丹宗師的氣魄別岐兄,文某先替唐老謝過”
夜勇邑則笑道“可惜雍樵大人沒來,他要是知道有這等機緣,恐怕要羨慕死夜某了”
“是啊,能觀摩別岐先生施術,我等三生有幸”
眾人一陣感慨,只覺得與有榮焉。
寧千秋冷眼旁觀。
很快,唐威抱著昏迷不醒的唐恭權大步踏出,早有人搬出金絲絨床,讓后者躺下。
眾人一看,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只見唐恭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臉龐上,隱隱有團紫氣肆虐,讓他慈祥和善的模樣,竟變得有幾分猙獰。
昔日里康健強大的老者,人族的領袖,竟淪落到這般田地,真是令人唏噓。
“潛龍兄也來了”緱山走上前來,勉強一笑,他神情疲憊、頹喪,這幾天忙壞了,幾乎沒合過眼。
寧千秋向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看向唐恭權。
只一眼,他心中就有了定論,頓時目光微冷。
別岐冷笑“怎么樣,醫仙你看得出,唐老是什么病因么”
寧千秋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閣下不是要露一手么快請罷”
“哼,裝腔作勢”
有人哼道,當面嘲諷。
寧千秋的話在他們聽來,顯然是能力不足,想推卸責任的表現
別岐得勝者般一笑,負手來到床邊,凝神靜看,然后又取出一根銀絲線,纏住唐恭權的命脈,仔細感應。
眾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半晌,別岐放下銀絲線,嘆道“唐老的病因,名為紫氣西來”
唐俊怔道“我只聽說過紫氣東來,這西來,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不明就里。
別岐耐心解釋道“唐少爺說的紫氣東來,乃圣人過關,祥瑞之兆。傳聞倘使紫氣從西而來,便是鬼門關開,死氣倒灌唐老近期,可曾接觸過極端陰煞之物”
唐燁等人皺眉思索,卻沒有個頭緒,于是紛紛看向單劍。
唐府之中,唯有單劍這名貼身護衛,和唐恭權寸步不離。
但單劍卻搖搖頭,示意他也不知。
“真是個廢物”
“受了父親這么大的恩惠,卻連這件事都不知道”
唐燁和唐威頓時罵道,憤憤不平。
唐俊則道“別岐先生,你能治嗎”
眾人豎起耳朵,緱山更是如此,他思索了兩天兩夜,都沒找到病因,卻被別岐一語道破,頓時大感佩服。
別岐傲然一笑,道“若是我救不了唐老,這里便無人能救。”
說話間,他斜睨寧千秋。
這句話,顯然是對后者說的。
眾人大喜之余,更是鄙夷地看著寧千秋。
不自量力的狂話,被別岐原般奉還,要多打臉,有多打臉。
一些討厭寧千秋的人,更是大呼爽快。
別岐哼了聲,道“諸位莫急,老夫這就出針相救你們兩個若要看,也可以上來看看,醫者,終究不能敝帚自珍,你們若是能領會到一些東西,便是蒼生之福了”
最后這句話,竟是對寧千秋和緱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