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王睜開眼,眼中噴涌怒火。
死,抑或生,盡掌握在寧千秋手中
“閣下要殺便殺”
寧千秋冷笑“前輩真以為寧某下不去手”
鶴王雙手抱胸,臨了了,仍不減妖王姿態,道“不。但閣下若要鶴某投降認輸,搖尾乞憐,那便是高看鶴某了”
遠處,金蛟王聽見這番話,臉色不禁一陣變幻,卻終究什么也沒說。
下方,紫瑤的身影激射而來,一雙美眸,既憤怒又恐懼地瞪著寧千秋,卻又不敢上前施救,怕寧千秋驟下殺手。
“放開”
“憑什么”寧千秋似乎聽見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譏誚反問,“寧某早就警告過他了,不是么”
紫瑤一窒。
是啊,寧千秋早就警告過他們。
可他們非但不聽,反而仗著表面上的優勢,欲斬殺寧千秋,如今被對方反制,又能怪誰呢
紫瑤嬌軀顫抖,眼眶微紅,低聲道“寧千秋,是、是我們不對,求你高抬貴手”
鶴王臉色大變“紫瑤,你身為妖族一員,豈能向人類乞降”
紫瑤卻似根本沒聽見父親的怒吼,咬牙一字一句道“當年恩怨,全因我一人而起,你若要殺,便殺我好了”
寧千秋劍眉一挑,露出感興趣之色,嘿道“寧某何時說過要殺你了不過這些年種種,確實因你而起既然你要換命,可以,立下妖祖血誓,成為我的奴隸,我便放過你父親”
紫瑤一震,凄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
妖祖血誓,那可是絕不容背叛的誓言,一旦立下,就永無翻身之日。
這是妖族最悲慘的結局,比死,還令人恐懼。
鶴王狂怒攻心,喝道“寧千秋,你”
他話沒說完,卻見寧千秋冷哼一聲,戰劍上瞬間滾出濃濃烈焰,將他禁錮其中。
進階天靈后,他已可以同時動用兩記炙焰牢籠。
“好,我答應你”
紫瑤一咬牙,一掐訣,體內便有一道血之鶴影激射而出,來到寧千秋面前。
“紫瑤以先祖之名立誓,此生奉你為主,只盼你放過父親一命”
鶴王臉色蒼白如紙,虎軀顫抖,怒吼一聲,撲向寧千秋。
一旦寧千秋收下那團鶴族精血,那紫瑤,便徹底淪為奴隸,永無翻身之日
可他一觸碰到炙焰牢籠,就感覺一股毀滅般的力量侵蝕而來,轉瞬侵入他四肢百骸,讓他慘叫出聲,反倒退數步。
身上,灼傷大片,龍火之威,豈是等閑
紫瑤見狀,頓時眼眶含淚,怒道“我已立誓,你還不放開我父親么”
誰知寧千秋卻冷哼一聲,戰劍一點,半空中的鶴之精血,便在龍崩之力下,炸為四濺殘血。
心神牽引下,紫瑤悶哼一聲,哇地嘔出一口血來,氣息瞬間弱了大半。
鶴王大驚“紫瑤”
那團精血,可是紫瑤氣機命門所在,被滅,必重傷
紫瑤嘴角溢血,怒視寧千秋“你在羞辱我們”
寧千秋,根本不是要收她為奴,否則不至于毀掉那團精血。
誰知寧千秋看了她一眼,驀地拂袖,禁錮鶴王的炙焰牢籠就此消散,只見他背過身軀,冷冷道“罷了看在當年的情分上,寧某今日不殺你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