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姓男子聞言,表情微變。
岑寬說后面有他的補給部隊,卻不告知更多的信息,警告意圖非常明顯,那就是要他別再為難后面的軍團
岑寬一字一句問“聽懂了嗎”
胡姓男子暗怒。
身為天靈,居然被一個地靈威脅
可形勢比人強,容不得他發作,只得哼道“那是自然,大家都是為混沌萬界而戰,胡某豈會為難”
岑寬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識時務者為俊杰,哈哈”
胡姓男子怒火攻心,本來這句話,應該是他說的
高高在上的,本應該是他
可形勢比人強,胡姓男子只得強捺怒意,擠出一絲笑容。
這笑容深處,是冰冷刻骨的殺意。
“走罷”
岑寬一聲令下,將士們自發回到戰船,戰船在轟鳴聲中沖天而起,通過入口,駛入靈音界。
“吾真搞不懂,為何不殺了他”
“留著只會是禍害”
阿綠和小雷躥上岑寬的肩膀,不滿地道。
岑寬道“這幫人不過是聯軍、勾心斗角的最末一環,殺了他們,對局勢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改變,反倒會激化矛盾。我們初來乍到,還是不要做得太過為好。”
“孬”
“慫”
阿綠小雷完全不聽,只一個勁叫罵。
岑寬聽得多了,也懶得理會,兀自走向窗舷邊的寧千秋。
“公子,我們接下來如何”
寧千秋本在神游天外,聞言思忖片刻后,道“先去聯軍總部。”
總不能像個無頭蒼蠅般在靈音界亂闖亂撞,還是先找到組織為好。
雖然一路上,他也聽說了很多聯軍總部無能、的傳言,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需要親自驗證。
若是聯軍真的爛泥扶不上墻,那他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即便單打獨斗,他也無所畏懼。
手握千秋營,天下何處去不得
“去聯軍總部”
戰船很快轉向,朝著地圖上標注的聯軍總部的方向而去。
海天一色。
蔚藍如洗的蒼穹,十艘戰船呼嘯而過,揚起下方海水激蕩,驚濤拍礁巖,十道水路清晰可見。
當戰船通過一片寧靜的海域時,水面上陰影快速擴大,緊接著,一只身形巨大的火鰻魚破水而出,血盆大口燎烈火焰,便朝一艘戰船撕咬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的戰船邊劍光一閃。
砰
火鰻魚大口咬下,戰船什么事都沒有,它反倒一震,怒吼聲中,重新跌落海中,驚魂不定地快速游走。
戰船外閃出數個身影,吉橙哈哈大笑“沈洵,你這一劍不行啊”
沈洵緩緩收劍,哼道“看仔細了”
吉橙一愣,又見馮岱等人似笑非笑,不由低頭看去,霎時一聲驚呼。
只見海面上,分明漂浮著淡淡的血水,依稀可以看見數十團火焰,在海水的沖刷下依舊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