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幫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有些膽小的,更是雙腿發軟,不斷顫抖。
全是地靈境也就算了,而那可怕的殺意,才最讓人膽寒。
唯有經歷過無數次戰場廝殺的軍團,才能孕育出如此可怕的殺意
日隕軍團這邊,微微騷動,但面對數倍于己方的敵人,將士們陣勢仍不亂,和千秋營無聲對峙。
看到這一幕,寧千秋終于露出贊賞之色。
“久聞日隕軍團大名,今日寧某總算開了眼界了陳兄,魚兄,上來一敘如何”
千秋營散發出來的殺意,頓時煙消云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下方,陳郁刀亦是微笑“寧兄之大名,陳某亦是如雷貫耳了”
他帶著魚河山沖天而起,來到小幾邊,和寧千秋相對而立。
雙方不約而同一揮手,對峙的兩大軍團便如潮水般退下。
“既然陳兄替他們求情,那寧某就當是一場誤會了。”寧千秋悠閑地給二人斟上茶,微笑道,“寧某此來會盟,只希望二位給一個答案,值,不值”
值不值
陳郁刀和魚河山皆是凜然,寧千秋的直接,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值,那就會盟,大家一起干。
不值,那就拍拍屁股走人,以他軍團之威,完全能以戰養戰,何需聯軍作后勤甚至,寧千秋還能去找白修臨,據說這兩人交情極深,白修臨斷然不會拒絕
沉默了許久。
陳郁刀才撿起那茶杯,將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值”
魚河山臉色又變。
有必要,這么坦誠嗎
陳郁刀看著寧千秋,沉聲道“寧兄,陳某不愿欺瞞,以你之能,完全可以另起爐灶,不必摻和聯軍這趟渾水。”
寧千秋一挑眉“此話怎講”
陳郁刀聳肩道“你也不想你打仗的時候,有一幫大爺天天在你背后指手畫腳吧勞是你的勞,功卻未必是你的功”
寧千秋把玩茶杯,戲謔道“那可煩人得緊,跟蒼蠅一樣。”
陳郁刀失笑“蒼蠅”
這個比喻,非常恰當
聯軍高層就是一群蒼蠅,每天在你耳邊嗡嗡叫喚,煩人不說,還嘴里帶屎,惡心
寧千秋放下茶杯,淡淡道“陳兄,你的回答,我很滿意,我愿意會盟”
魚河山又是一驚。
這又是什么道理
明知山有屎,偏向屎山行
陳郁刀卻嘆道“我以為,這是一場夢。”
寧千秋若率軍會盟,對西南聯軍整體實力的幫助,史無前例
有此強援,西南戰線不但更加牢固,甚至能圖謀反攻天外天
這是陳郁刀做夢都在想的事。
“陳兄若是不夠坦誠,寧某也不會會盟了。既然你展現了誠意,那寧某,也可以告訴你我的計劃。”
“我要做,西南聯軍的統帥。”
簡短的幾個字,讓魚河山身軀劇震,險些從天上掉下去。
陳郁刀的反應卻平淡得多,似乎早有預計,只靜靜看著寧千秋“寧兄,說出你的計劃。”
寧千秋雙臂抱胸,傲然道“計劃一個字”
“殺”
“擋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