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秦枳等人看清是寧千秋,不由一凜。
不等列位主將招呼,中部聯軍的將士們迅速將寧千秋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所有人的殺意都在第一時間,鎖定這個男人。
“狂徒”
秦三槐越眾而出,驚怒交加“寧千秋,你當無限夜山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么”
寧千秋斜睨著他,淡淡道“叫秦博復出來。”
“大膽,竟敢直呼龍皇名諱”
“寧千秋,擅自攻擊中部聯軍大營,你是想挑起兩邊的大戰嗎”
“你行事這般輕浮,也配做聯軍統帥”
四周,秦枳等人厲喝。
這里可不是西南聯軍大營,而是無限夜山,他們的地盤
寧千秋視眼前的軍團而不見,神色漠然,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譏誚“寧某行事如何,就不用各位操心了。怎么,秦博復還不出來么”
秦三槐陰惻惻地道“很抱歉,爺爺正在閉關修煉,沒空見你。你還是打哪來,回哪去吧”
寧千秋掃了他一眼,譏誚道“我說回去,你肯嗎”
秦三槐下意識看向另一邊,那里,一人向他作了個手勢,示意方圓千里內沒有西南聯軍的蹤影。
秦三槐不由瞳孔微縮。
寧千秋居然是一個人來的
想到這里,他頓時獰笑“聰明既然你敢來無限夜山放肆,就要付出代價”
“上,把他拿下”
秦三槐厲喝,語氣嗜血而興奮。
千載難逢的時機
這個狂徒,終究還是,落入秦家之手
“殺”
四周覬覦良久的各大軍團,早就按捺不住,接到命令,頓時狂笑著沖向寧千秋。
中部聯軍,早就看不慣寧千秋猖狂的做派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可就別怪他們了
面對殺來的眾人,寧千秋冰冷一笑,喃喃道“這才對嘛”
話音未落,只聽高空上喀喀喀之聲響過,寧千秋的手臂肌肉,驟然繃緊,無窮巨力灌注戰劍,朝著沖來的中部聯軍將士橫掃而出
一劍,橫掃千軍
伴隨著空氣的低沉嗚咽,戰劍在空中掃過一道猙獰的弧光。
沖在最前面的中部聯軍將士,猝不及防被劍光掃中,登時感覺腰間一涼,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前撲出去,一回頭,才驚覺身軀竟被斬為兩截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高空。
寧千秋的周遭,劍的猙獰弧光中,平添一分陰冷的血色。
沐浴在血光中,寧千秋,宛若死神降臨。
剩下之人前沖的勢頭,頓時一凝,恐懼地看著那個死神般冰冷的身影。
潛意識告訴他們,再向前一步,就要死
劍尖,淌血。
寧千秋平靜地看著秦三槐,晃了晃戰劍,譏笑道“他們,不夠格拿下我。戰一場么,手下敗將”
秦三槐霎時狂怒攻心,怒喝撲出“寧千秋,你休要猖狂”
這句話,觸及了他最不愿面對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