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兩年時間匆匆而過。
西南聯軍,大營。
“蜣螂族的大軍于三日前被我們殲滅,其統軍的尊者,也被龐無敵前輩聯合十三劍侍斬殺。”
岑寬站著,為全場主將們介紹著近期的戰況,他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受了不輕的傷。
“經此一役,蜣螂族最后一名尊者隕落,短時間內,再難阻止起有效的進攻了。”
“蜣螂族敗退,天外天可供調遣的兵力越來越少”
“其他戰區怎么樣了”
主將們議論紛紛。
“其他戰區的情況,也和我們類似”岑寬微微喘息了一陣,接著介紹起來。
這兩年來,天外天聯軍對混沌萬界的戰線發起了數次進攻,投入的兵力數以百萬計。半年前那最瘋狂的一次,甚至擊碎了南聯軍的防線禁制
眼看萬界防線就要一潰千里,就是這一次千鈞一發的時刻,慕書妍于死戰中頓悟,突破皇境桎梏,以一人之力牽制兩大尊者,硬生生拖到了千秋營的支援抵達。
那一戰后,天外天士氣大落,再沒有阻止起全面的戰爭,頂多聚力于某一片戰區,狂攻不下后,又迅速撤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大部分天外天將士對攻破混沌萬界,已是不抱多少希望了。
想到這里,寧千秋不由感嘆。
當年靈音寺眾前輩犧牲自我,以靈音寺三大至寶為媒,構建的這座法則牢籠,可謂是徹底改變了混沌萬界的命運。
若無這些前輩的犧牲,哪怕萬界聯軍戰力再強、人數再多,也絕難抵擋天外天的大軍侵襲
“不要松懈天外天滅我之心不死,誰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會發起襲殺”
“是”
今日議會散場,寧千秋便迅速趕往煉丹小隊所在的營帳。
掀開帳帷,進入內室,只見一名雙眸緊閉的佳人躺在床上,絕美的臉龐沒有絲毫血色,蒼白得就像一張紙。
若不是那微弱如游絲般的氣息,恐怕會讓人以為此女已經死了。
吉橙守在床榻邊,一邊搗藥,一邊捧著一部玉冊細細研讀,聽到腳步聲,連忙站起身來,道“老師”
寧千秋點了點頭,道“她怎么樣了”
吉橙撓撓頭,嘆道“她體內九元養竅丹的藥效,早就吸收干凈了,可還是老樣子,無法醒來”
寧千秋微微皺眉,伸手搭在此女的脈搏上,感應了一陣,不由苦笑“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啊”
吉橙干笑兩聲,旋即勸慰道“老師不必苦惱,以您的醫術,只要她沒死,遲早能救回來的。”
又閑聊幾句,吉橙匆匆忙忙離開。
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這位煉丹小隊長呢。
寧千秋看著榻上沉睡不醒的佳人,眉頭愈發緊鎖,喃喃道“莫非真要煉制六品靈丹才行么”
榻上之女,正是慕書妍。
那一戰她突破皇境,以一人之力牽制兩大尊者,硬生生拖到援軍抵達,為萬界聯軍立下大功。
但尊者之力,豈是等閑
慕書妍妄圖逆天而行,承受的代價,自然也是極大,被當場打至重傷垂死,若非寧千秋施救及時,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饒是如此,她也陷入昏死狀態,直至今日仍未能醒來。
至于她為何會在西南聯軍,則是白修臨力排眾議,將她送過來的了。
畢竟白修臨可體驗過寧千秋超凡絕倫的煉丹造詣,對這位老友的醫術,最是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