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里,突然綠光大盛,跟著一個人影踉蹌跌出,身上剎那間被雙刀割出數十道傷口。
綠油油的汁液沿著傷口淌落,小巷子里彌漫起一股草木般的清香氣息。
木靈族
“你”
那木靈族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寧千秋身旁隨便一個女人,就有天境九重的修為,一個不慎被纏住,根本沒有脫身的機會
夜幽不打話,雙刀有若流光,再度網向那木靈族。
木靈族渾身浴血,根本無力再戰,只能惡狠狠瞪了眼寧千秋,隨后閉目待死。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小巷子的青石板盡皆碎裂,剎那間無數綠木破土而出,狂舞著,將這個狹窄的巷子擠得更是水泄不通,枝條狠狠拍向夜幽那瘦小的身軀。
夜幽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枝條打中,一柄足有兩人高的猙獰巨劍,玄而又玄地浮現而出,劍鋒驟然暴漲為無數細絲。
篤篤篤
一連串的悶響中,劍絲輕而易舉地洞穿襲來的漫天枝條,讓它們潰散為綠光。
巷子的另一端,寧千秋負手而立,冷冷瞥向某個方向,譏誚道“滾出來”
那里,一盆不顯眼的花“嗶啵”一聲,花蕊張開,顯現出一張虛幻的木靈族的臉龐。這張臉龐冷漠得毫無表情,陰沉地看著寧千秋。
在和這張臉龐上的眼睛對上的時候,寧千秋沒由來感覺到一陣不適。
“暴君”對方語氣沙啞刺耳,仿佛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刮過一般。
“尊者”寧千秋雙眸一瞇,反問道。
那張臉龐愈發陰沉,上下打量著寧千秋、紀靈菲、夜幽三人,仿佛要把這三個人的樣貌深深烙印在心里一般。
跟著,這張臉龐閃過一抹厲色,喝道“寧千秋,命你速來木靈族問審”
寧千秋氣極反笑“敢問寧某犯了什么罪,要去你木靈族受審啊”
“殺我族人,奪我奴隸”
寧千秋雙眉一挑,眼中跳動著些許銀白之色,龍火已然不可抑制地在體內沸騰。
“奴隸”二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又讓他想起了矮精靈一族被欺騙千年的悲慘
他反而鎮定下來,淡淡道“我若不去呢”
那張臉龐毫無感情地道“那你的所有朋友,都將因你而死,一切和你有關的人,都將永生永世遭到木靈族的追殺從,這座城市開始”
裸的威脅
一域之尊說話,何須拐彎抹角
最直白的話語,就是最有力的警告
寧千秋撫掌而笑“不愧是尊者,說話就是直接啊。你們堂而皇之在城中殺人,就不怕木靈族跟人族交惡嗎”
那張臉龐上閃過一抹譏諷“你當你是誰混沌界的蟲子,蠻神殿同樣恨你入骨,豈會幫你”
寧千秋笑容收斂,漠然道“你說得對”
“但寧某也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們但凡動我朋友一根汗毛,寧某必叫木靈族從此雞犬不寧”
說到這里,寧千秋話語中,已是殺機畢露
小巷內,驟然劍光一閃,無論是面前的尊者臉龐,還是巷尾的那名木靈族,皆在頃刻間化為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