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沈黛很差嗎
從她進入昆吾以來,她無時無刻不都在謙讓敬愛沈黛。
就算是沈黛讓她陷入死亡的危險境地里,她也選擇了原諒她。
難道是只有她死了,他們才會滿意是嗎
為什么要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沈黛聽見舒瑤的反問,連忙說道“師妹,我我和師尊還有師兄說了,我暈倒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神色小心翼翼的看著舒瑤,期望舒瑤能夠做出些什么反應來。
舒瑤抬手隨意的擦掉唇邊的血跡,她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站在那里。
室內一片沉寂,最后謝楚白出聲打破了這個沉寂,他對沈燁下了逐客令“沈燁,你該走了。”
沈燁沉默了一會兒,他朝沈黛看了看,而后又朝舒瑤看了看,到底還是沒再說些什么,轉身走了。
他經過舒瑤的時候,眼神晦澀不明的看了舒瑤一眼。
舒瑤則是目視著前方,并未將眼神落在沈燁的身上。
倆人明明是未婚夫妻,可這時,兩人之間卻陌生又疏離。
她和他之間隔了一個人,涇渭分明。
謝楚白站起身來,他朝舒瑤走了過來,一張潔白的錦帕出現在他的手中。
眼看著錦帕就要觸碰上舒瑤的唇,舒瑤在那錦帕即將觸碰上自己的時候往后退了一步,她說“不用師尊擔心,瑤兒很好。”
謝楚白眼中的色彩瞬間就暗了下來,他將手中的錦帕緊緊的攥在手中,他說“我們先出去吧,讓黛兒安心診治。”
說罷,謝楚白便當先走了出去。
出了室外,謝楚白站在舒瑤的身前,他背對著舒瑤平淡地說道“黛兒已經告訴本尊了,她的傷不是你做的。”
舒瑤沉默沒有說話。
謝楚白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是,盡管黛兒的傷不是你弄的,但是她的傷也是因你而起的。”
“舒瑤,黛兒說她不配成為我的衣缽繼承人。我知道這話不是黛兒的本心,所以那日在藏云巔你到底對她說了什么話”
謝楚白的聲音很冷,冷的舒瑤的心感到一股無止盡麻木的冷意。
謝楚白的這一番話很明顯就是在質問舒瑤。
舒瑤覺得這一切都好笑極了。
本該信任她的人自始自終都沒有信過她。
舒瑤抬頭對上了男人冷漠的眼睛。
他說“舒瑤,以前的事情本尊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是從此以后,你需謹記,沈黛永遠都是你的師姐,她也是本尊唯一認可的衣缽繼承人,她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既然身為師妹,就要懂得謙虛禮讓。”
“本尊不希望黛兒再次因為你受傷。”
“舒瑤,你別再往本尊失望。”
舒瑤直視著謝楚白的雙眸,她說“師尊,三日之后,弟子便再也不會讓你失望了。”
是夜,藏云巔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咳嗽聲。
屋外一陣又一陣的寒風呼嘯而過,這寒風隨著咳嗽聲一陣又一陣的在藏云巔里呼嘯著,實在是令人感覺到寒冷至極。
床榻之上,舒瑤蜷縮著身子,蒼白到近乎透明的小臉上不斷的有汗珠滑落。
她面色痛苦的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錦被,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咳嗽聲止不住的從她的喉間溢出。
她緊閉著雙眼,鮮紅到刺眼的鮮血再次從她的唇角溢出,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室內緩緩的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