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目光落入那人的身上。
只見,兩名身著高階法袍的年輕男子,神色傲然,從兩側的人群中,走上了高臺。
圍觀的人看到兩人衣著不凡,紛紛讓開一條路。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名身穿白色高階法衣的,金丹初期的英俊青年,來到了高臺上,冷笑一聲
“妄你們乾坤宗號稱天穹真陸第一大宗,也不過如此。一個戰斗力如此低下的人,竟然能夠獲得第一名,看樣子,乾坤宗沒有什么人才。”
男子這話說的太過份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議論紛紛。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羞辱我乾坤宗。”
“這家伙真是找死,這是什么地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管對方說什么,那名身穿白色法衣的金丹男修,都是一臉的狂妄。
臺上的金丹裁判見有人砸場子,對那人問道
“這位道友,你是要參加比斗嗎”
男子擺了擺手,笑了笑,道
“我不挑戰。”
臺上獲勝者坐不住了,他俯視著這個程咬金,咬牙切齒道“既然道友不準備挑戰,就不要大言不慚。”
金丹裁判也認為對方是在搗亂。
“淮山城的規矩是,沒有人挑戰,最終站在擂臺上的人,就是最后的贏家。既然你沒有應戰,那最后的贏家,自然是他。”
裁判的一番話,讓全場一片嘩然。不少押了勝利者的人,都是一臉憤怒地指責白衣男修。
就在裁判準備再次宣布結果之后,白衣男修又開口了。
“唉本無心參加比斗,無奈乾坤宗沒有強者,活該我得第一名的獎勵。”
說完,他縱身一躍,跳上了高臺。
他將一只儲物袋丟給了裁判,“這是我的報名費,我要向他提出挑戰。”
裁判將儲物袋收起,冷冷掃了一眼那人,沉聲道“有挑戰者,之前的勝負不計入。”
金丹真氣大怒,他好不容易堅持到了最后,眼看著就要得到獎勵了,卻被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給挑釁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金丹男子大怒,周身殺意凜然,掄起大錘,一拳砸在白衣青年胸膛。
“殺了他,殺了這個敢挑戰乾坤宗的人。”
“將這個狂妄自大的人踢下比斗臺,讓他知道乾坤宗的厲害。”
臺下,不少乾坤宗的弟子,都是一臉的憤怒。
云瑤覺得很好玩兒,這個人跑到乾坤宗的地盤上來說乾坤宗的壞話,他有什么目的
此人,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果然,那名先前獲勝的金丹修士,一招就被打趴下了。
臺下的修士們大失所望。
那名金丹男修一臉鄙夷,掏出一柄扇子,擺出一副瀟灑的樣子,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下一個是誰還有人要和我一戰嗎”
臺下眾人,都被這名白衣金丹青年的囂張行為給激怒了,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