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巖城中,血流成河,有的是妖獸的血液,有的是修士的血液,相比而言,妖獸的血液占大多數。
云瑤正準備和云智遠和傻丫兩人多聊幾句,就被城中府的士兵請進了城主府。
云智遠和傻丫擔心云瑤,一直跟著云瑤來到了城主府,站在外面等云瑤平安無事地出來。
云智遠望著云瑤的背影,焦急地對季子茜說道“你進去城主府,跟你父親說一下,讓他放了云初瑤。”
季子茜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云智遠,反問道“你不是說,你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云初瑤嗎怎么現在又要我去向父親求情救她”
季子茜絕對不會說自己吃醋了。
云智遠一時語塞,他確實說過討厭云初瑤,但那是以前啊現在,在這個世界上,他就只有云初瑤一個親人了,當然不希望云初瑤出什么事情了。
傻丫直愣愣地盯著云智遠,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長大的云智遠,怎么會這么擔心瑤瑤
云智遠也發現了傻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傻丫道歉“傻丫姐姐,從前都是智遠不懂事,現在智遠長大了,不會像以前那樣了。”
傻丫望著成熟不少的云智遠,心中震撼,云家從前的那個小霸王怎么變成熟了
他當初怎么從鐘魂霄那個大魔頭手中逃出來的
云智遠見傻丫沒有搭理他,有些焦急,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很擔心云初瑤,不希望云初瑤出事情。
心煩意亂的云智遠沒有再對傻丫說什么,傻丫經常傻傻愣愣的,還是先讓季子茜將云初瑤救出來才好。
于是,他又祈求地望著季子茜,“子茜你就去向伯父說說好話吧整個云家現在就只有我和云初瑤兩個人了。”
一想到當初云初瑤為了自己的安危,在山洞中與那道殘魂糾纏,將自己推出了山洞之外,云智遠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季子茜第一次看到云智遠這么傷心,忍不住心軟,小聲說道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我去找父親。”
既然是心愛之人的堂妹,她怎么也要想辦法去救出來。
而城主府大堂,城主季興然了解了當時的情況,向坐在旁邊的白浩軒行了個禮,說道
“既然師叔作證,我就相信事情與云初瑤無關。不過,羞月道君,本座想問一下,為何你為自己施展了落水術以后,城中的靈獸就停止了躁動”
不等花千月說話,坐在中堂的城主不卑不亢地質問花千月,無論花千月是什么身份和地位,關系到整座城池的人,況且,有宗門的白浩軒在這里,他無須懼怕花千月背后的勢力。
城主的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在了花千月的身上。
花千月察覺到眾多的目光盯著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隨即調整好情緒,一副大家做派的模樣,對城主說道
“季城主,本座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竟然被人下了引獸粉。”
“啪”花千月的話剛說完,城主就氣憤地猛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