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咔的一聲,門已鎖死。“協議,我還沒簽,你別忘了。”席卷提醒他,系上安全帶,而后捧著花兒。
陸盛景嗯了聲,定位席卷父母的家。氣氛僵了幾分鐘,席卷看向窗外
“我方不收取你方任何報酬,也不向你方提任何要求,但分手與否的權力必須在我這兒。”
“嗯,那,”陸盛景捏住口袋,喉頭緊了緊,隨后說
“這個月你家的裝修費,我出。”
席卷一直看窗外“行,之后把發票給你。”整個過程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車駛到樓下,席卷單手抱花正要下車,陸盛景忽然拉過她的手,在中指上卡了枚戒指,匆忙而慌亂。
局促送完戒指,陸盛景扭過頭不看他,繃住臉咳嗽了兩聲,硬要當做沒事發生。
“”戲要做足么,席卷看了眼尺寸正好的銀戒,沒說什么,下了車。
總裁大人這才拿出精致的小禮盒,慎重的打開,取出另一枚戴在手指上。
盯著戒指,男人似乎在獨自面對神圣而隆重的儀式,這一幕讓他的背影看起來略微落寞。
咔嚓。
總裁大人給空兩個位置的小禮盒拍了張照,嘴角甜蜜的一卷。
和席卷一起上去,在她準備拿鑰匙開門時,陸盛景抓住她冰涼的手指。
“我有鑰匙。”席卷看了他一眼。
“嗯,咳咳。”陸盛景微微點頭,抓緊要掙開的手,另一手得體的敲敲門。
“來了。”門內傳來席卷母親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盡管總裁大人竭力保持高冷,但席卷仍感到他的手在微微發顫。
“別緊張。”席卷安慰的回握了他,自然而欠考慮。她這才注意到這人今天西裝革履,而自己只是一身休閑裝。
開門的聲音打斷席卷的思緒,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但有些眼熟。
“卷卷和盛景回來了,快進來。”于晚親切招呼。
陸盛景率先喊了句“媽。”
“媽”席卷愣了下,扭頭看向陸盛景,滿臉詫異“媽”
陸盛景微微點頭“剛剛忘記和你說,我把我爸媽送過來之后才去接的你。”
席卷的腦子忽的一片空白,這個人的動作快得超過預想,忽然就讓她無措起來,臉被身前的玫瑰染得泛紅。
只是一場戲而已,不緊張,席卷告訴自己。
陸盛景靠近一步,席卷才回過神,有些慌亂的介紹自己“阿阿姨好,我是席卷。”
“菜市場關門了嗎,這么久才回來”許佳人捏著一個半包好的餃子,和席久安抱怨著出來。
席卷輕輕喊了聲“爸,媽,我我們回來了。”而后頭立刻低下去。
“晚晚,開個門要花這么久的時間”陸晨欽說道。
席卷耳根發紅,熱得出汗,捂在短發下有些黏。
“叔叔,阿姨,我知道這很突然,”陸盛景直接了當開口
“卷卷很好,是我決定共度一生的人。這么好的人,我怕我的手一松,她就被別人搶走,所以她的后半生,我期望我能有幸,全程陪同。”
“卷卷,你的意見呢”許佳人問,“你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意見,”自認為不算沉默的席卷,這下忽的組織不出任何語言,只低低的說了句“同上。”
腦袋往身邊人的胳膊上輕輕一靠,干凈的幾縷短發在半空畫了個小弧。
“爸媽不會干涉你們的決定。”許佳人把餃子封口放到席久安手里,而后把兩人迎進去,“快進來吧,飯快好了。”
家長們在廚房忙著,席卷松了口氣,彎腰把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