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薇不敢相信,雙手捧住聲音“你這到底是不是你家”
陸盛景冷漠“是。”
而后對方冷漠的掛斷電話。
“”
于薇亮出自己的身份證、學生證和護照,在開鎖師傅面前保證了五百次她沒有歹意就是替別人幫他妻子蓋個被子。
“叔叔,求求你了,我不馬上進去,我哥會弄死我的。”于薇舉著一堆身份證明,“您可以給我拍照,如果出任何事情,您可以立刻拿著證據去告我。”
開鎖師傅慢悠悠的點燃一根煙,“我不貪圖那點兒舉報費,我是怕變成你的幫兇,會留底。我女兒還要考公務員呢,我可不能拖她后腿。”
“叔叔,我也考公務員,我明年就考,我真不是小偷強盜,就進去蓋個被子。”時間緊,于薇已經說得口干,“我被我哥一打,肯定考不了了,嗚。”
“”
五分鐘后,開鎖師傅和乖乖女來到席卷家門口。
“你怎么會有這種哥哥”開鎖師傅一邊可憐于薇的“遭遇”,一邊開鎖。他要有這種兒子,鞋子已經揍爛幾筐。
“叔叔,您聲音輕一點點。”于薇舉著身份證明站在攝像頭最佳的拍攝點。
開鎖師傅的手一滯,扭頭看向她“你真不是進去偷東西”
于薇可憐巴巴的舉高證明表清白“叔叔,我才二十一歲,我真的不敢做壞事。”
“”
門很快被打開,于薇無聲的送走開鎖師傅,輕手輕腳走到客廳。
沙發上的人在熟睡,整個人精致得瓷白,一襲簡單的睡裙也能穿出數丈風情,干凈而漂亮,不露不顯,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照片與真人差了許多,她真的很漂亮。
看到席卷時,于薇忽然明白為什么這次他哥哥沒有使喚他手底下的人過來。
于薇徑直走去半開的房間,是他們的臥室,她的眼神立即被房間內的布置吸引。
一簇潔白的九里香,一張不大的單人床。
“還睡單人床”于薇不知道他哥是怎么想的,他們的家確實不算大,簡單而溫馨,兩個人住剛剛好。
沒有過多耽擱,于薇抱起被子走到沙發前,屏住呼吸,輕巧的將被子蓋到席卷凍得有些白的身體上。
席卷沒有醒過來,只是下意識的往被窩里鉆鉆,溫暖自己。
“呼。”于薇終于恢復正常呼吸,輕輕溜到陽臺邊揪干枯的睡蓮咕嘟,邊給陸盛景打電話。
屏幕無聲亮起來,陸盛景從天花板上降落,接聽電話。
“喂,你在哪兒被子蓋了,你還要我干嘛”于薇聲音不大,時刻關注著熟睡的人。
陸盛景冷漠“滾。”
于薇咬牙低聲恨道“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
陸盛景說出的字節沒有溫度和生命“是。”
電話立即被掛斷。
于薇恨不得把自己懸在空氣中運出去,陸盛景默默看著她輕手輕腳跑出去,而后無聲鎖門。
轉身回到席卷身邊時,他的眼神慢慢有了溫度。
暖陽轉為銀河滿天,陸盛景也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