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微的一蹙眉,陸盛景偏頭時剛好全部看見。
“不吃。”他的側臉看起來有些犟,剛硬的輪廓帶著一種冰冷野性的美學,周遭繞著沒有被馴服的氣場。
“鍋里已經在煮東西,很快就好。”陸盛景轉頭把眼鏡輕輕架在席卷嬌俏的鼻梁上。
他的模樣變得更清晰。
席卷看得一愣,天天和他生活在一起,但又似乎沒有任何時間和他在一起,想到這兒,席卷的心僵了下。
“我先去打掃房間。”陸盛景似乎朝她笑了下,席卷一時沒有回神看清。
還沒有完全看清他的模樣,陸大總裁已經起身朝臥室走去。
很快,陸盛景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出來,默默裹在席卷單薄的身上。
席卷看著他固執的表情有些想笑。
自己就在家里,臥室就在旁邊,衣柜就在臥室里,冷的話不會穿自己的衣服么
再說,把空調關掉不是更好
穿上他的衣服,席卷忽然才發覺自己剛才是冷的,現在才暖和過來。
席卷沒有把他現在的行為可能有點不合時宜這話說出來,靜靜的嗅著他靠近的氣息,靠近,再遠離,再靠近。
靠得很近,像是心貼心的擁抱。
陸盛景抬起手,環過她的脖頸。
席卷忽然期待他給自己一個擁抱。
陸盛景只是把衣領往上攏了攏,護住她漂亮的鎖骨窩。
僵了一秒,指尖輕輕碰了下她的肌膚,直接挑起環在她脖頸的項鏈。
“”席卷整個僵住了,耳根顯而易見的紅起來,整個人微微顫了下。
“別怕,我不動你。”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很溫柔。
席卷腦子熱得發懵,隱約輕輕的哼出一個字節“嗯。”
陸盛景雙手捏住纖細的繩結輕輕一按,皮質編織的細繩從金屬扣的地方斷開,陸盛景取下掛在上頭的戒指攥在手里。
“謝謝,衣服。”席卷說,緊張得有些顫音。
陸盛景“嗯”了聲,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波動,自然的起身走向臥室,一邊低頭給自己戴上戒指。
戒指,是他們的婚戒。
門上的“囍”字席卷沒有揭下來,陸盛景淡淡掃一眼,眼底好似笑了下。
席卷不知怎的,很想盯著他看。
雙腿屈在沙發上半個人繞了一圈,雙臂搭在沙發上。席卷側臉靠在前臂上,盯著臥室的門看。
門框內,偶爾會出現總裁大人矜貴忙碌的身影。
陸大總裁很快把房間收拾好,而后拐去廚房,把席卷的眼神也帶了過去。
上了半個月網課,閉卷考陸盛景還是不太有自信,把菜譜展開放在旁邊,偶爾看幾眼。
有血旺,他答應親手做給陸太太吃的。
看著他大半夜的忙碌,席卷有些坐不下去,起身靠過去幫忙。
“盛景,我我幫你打下手。”今晚的主角肯定是他,席卷淡淡一笑,抬起雙手一起把頭發挑至雙耳后,站在他身邊。
陸盛景愣了下,沒有說什么。
幫忙他不高興了,又不搶他的風頭席卷刻意瞟了一眼他的臉,還裝作看不見他身邊就站著這么一個大活人。
席卷不在乎的哼了個鼻音,拉拉衣袖,自覺湊過去,手要碰到他的蔬菜的時候,陸盛景終于開口“等等。”
他這人可真夠小氣的,說話能費他什么勁而且是在幫他的忙,席卷微微不耐煩的蹙眉,手收了回來。
陸盛景沒再說話,俯身把席卷兩邊的衣袖一卷一卷的挽高,而后打開水龍頭轉到溫水。
這個人就這樣突兀的斜卡在人和蔬菜之間,水溫要慢慢升上來,陸盛景的手就這樣在水里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