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像一頭被困住的焦慮的小獸,不安而無措的盯住對面的男人,既恐懼,又渴望。
“白天在沙發上睡,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陸盛景伸出手摸摸她的臉。
他的手冰冷,席卷不自禁的微微仰高臉,貼了一下他。
她的臉很燙,陸盛景愣了下“真病了”
“我沒有不舒服。”席卷無意間蹭了下他的手背,呼出的氣息很熱,“只是有點不舒服。”
不知道自己的話前后矛盾,席卷感覺渾身都是熱的,腦子也是熱的,熱得想掀衣服,想鉆進冰箱里。
“”攥著睡裙的手有些無措,指節瘋狂的突起,席卷煩躁得像只野貓,眼睛死死盯著陸盛景的臉,他的臉有一層誘人的銀白的冷色。
臉頰上的冰冷忽然撤退,席卷慌忙抓住他的手。
“再冰冰我。”兩只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席卷咬了下唇,心里糾結得不行,丟人就丟人,舒服了就行。
陸盛景被她的動作怔了下,手背觸到她肌膚下小血管的瘋狂跳動,生命的活力汩汩而涌。
“卷卷,”他的聲音帶著干凈的燥,隱隱綽綽的有些危險。大手轉而輕輕捧住她小巧的臉龐,喉嚨滾了滾“過來。”
“”他的聲音很酥,席卷愣了愣,但隨即貼過去。
不聽總裁大人的話,會被他抓起來打,他會打臉,為了臉才聽他的話,席卷這樣想著,安心的微闔起眼。
只有他的臉和脖頸是冷的,他的身體是熱的,很熱很熱,席卷嫌棄的皺眉,生氣推推他的心口,嗓音綿綿的軟“熱。”
陸盛景往后退,她熾熱的臉頰卻貼上他冰涼的脖頸,“”
僅有的幾分冷靜之地被她占領,縱火燎原,陸盛景已經冷靜不下來。
她漂亮平滑的肩頸,讓他想像之前一樣,貪婪的咬破,吮凈深處甘醇的血液。他只想在她最脆弱最干凈的地方,打上專屬的標記。
狂執的占有欲,陸盛景知道他的想法很危險。
“盛景,你熱不熱”席卷不舒服的動了動,她已經完全踹開被子,瓷白的腿部線條觸到冰涼的空氣。
陸盛景克制的忍忍,多半是困倦和煩躁在爭奪著他的意識,明顯后者占了上風,懷里不安的人是最大的幫兇。
暗夜中的眸子危險盯著她不安分的唇瓣,陸盛景低聲回答她“有點兒。”
席卷閉上眼睛冷靜了會兒,回憶今天的各種細節,最后把兩人都可能接觸過的東西定在今天吃的晚餐上。
“盛景”她試探問“我們是不是食物中毒”
“嗯”陸盛景的喉嚨滾出一聲又倦又啞的低哼,身體有些撐。
蔬菜是自己洗的,是新鮮的,肉類席卷也看過幾眼,不像有問題。
席卷忽然記起什么,眼神一晃“血旺的血是什么血”
今天的血旺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樣,顏色也偏深,席卷以為是陸盛景做菜手生,也沒有其他的味道,就沒在意。
而陸盛景的腦子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盯死她漂亮的唇,拇指不禁摁住她的唇鋒,自上而下頗為有力的撫至下齒,微微用力,打開她的口唇,舌苔生疏推推指尖。
“卷卷,老婆,想不想試試我”他想這樣紳士的詢問她的同意,但喉嚨似乎被烤干,發不出任何聲音。
“鹿血。”
說出的話沒有經過任何考慮,她問,他就回答,陸盛景就這么簡單的想。
“”下一秒,手上嬌俏的臉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