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什么”席卷愣怔了下,“其實沒什么不好的感覺,就是有點丑。”
陸盛景嗯了聲,抓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膝蓋上“先涂一次藥才讓你去換衣服。”
“我換衣服很慢的。”席卷試著掙了掙,反倒被他威脅似的抓了下。
“我可以等。”陸盛景拆開藥盒包裝,用棉簽先沾了一點藥膏抹在自己手腕上,只是有些涼,沒有其他的刺激感。
等了一會兒,藥膏濕潤的質感被風干,陸盛景才重新取了一根棉簽,刮了點藥膏,耐心涂在席卷的手臂上。
他很有耐心,似乎記得住每一個紅疹的位置。席卷等的有些無聊,單手托腮,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在手臂上擦涂的棉簽頭。
她的氣息靠近過來,陸盛景的臉往下低了些,轉轉她的手背,“指甲明天怎么辦”
席卷淡淡道“今晚回來卸了。”
“扔掉”陸盛景依舊低著頭,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席卷悠閑的動了動手指“收藏。”
陸盛景“嗯”了聲,避開她的臉起身,又刮了一小團藥膏涂完手背上最后幾個紅點,放開她的手。
左手上的紅點都涂了藥,下邊該輪到其他地方了。
總裁大人換了新棉簽準備刮藥膏,協議小嬌妻腦子一熱,配合的掀開外套,拉起衣服往上掀。一片潔白的肌膚上突兀長出幾個紅點。
“”陸盛景被她的動作嚇得不輕。
“”席卷內心只有兩個大字完了。
自己都干了什么啊,席卷現在是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只知道無論下一步動作是什么,都會把兩個人推入更尷尬的地步。
席卷盯著他,從耳根一路熱到頭頂,除了盯著他看,席卷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可以放在哪兒。
但盯著他看,席卷逐漸覺得他的眼神開始不對。
“”席卷偷偷把手肘往下放。
這一小動作驚擾到細心的總裁大人,陸盛景先打破這層尷尬,低聲“拉上去。”
陸大執行官說的她的衣服。
“這里快好了。”席卷尷尬的開口,手隨著越來越小的聲音慢慢放下,“我給你看看。”
席卷成功把衣服放下去。
陸盛景再次抬頭看她的時候,她迅速拉住衣服裹住肚子,胳膊再抱住“我冷。”
“”陸盛景頗拿她沒辦法的淺笑,把手伸到她面前,“陸太太,這次我要手。”
“我知道。”席卷矜持的把手遞過去。
陸盛景輕輕牽過她的手,“知道就好。”
“別弄壞我的指甲。”席卷好心提醒到。
“嗯。”她的指甲就像她的心情,目前還很漂亮,陸盛景低頭給她涂藥,不碰到她新做的指甲。
席卷換上選了大半天的連衣裙,和勉強在她那兒算搭配過關的高跟鞋“好了,就吃個飯,隨便穿穿。”
“嘖。”陸大執行官眼睛一亮,由衷的贊嘆“你的隨便穿穿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