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刀都可以使,我的手不挑。”席卷輕輕說完,翻身面對他,慵懶的眨眨眼。
“陸先生,”席卷有些冷的手指撫上他的唇,散漫的描摹了一筆,“下一個問題。”
“”
“卷卷,老婆,我們可以買個雙人床么”陸盛景認真的語氣,拘謹躺在半張單人床上。一張小床擠下兩個人,生活著實不符合總裁大人的身份。
席卷是真困了,卷翹的睫毛艱難的抬起來“可以”
喝的酒沒有多大影響,主要是穿高跟鞋走路累。隔日,席卷的生物鐘醒得有些困難,夢里一直在被陸大總裁從身后用虎口鎖喉,威脅她買一張雙人床。
“陸盛景,我我買,咳,”席卷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身體慢慢跟著意識清醒,原來是脖子前有團溫暖的東西,重量不輕卡住嗓子了。
喉嚨外的異物會呼吸,平而穩的呼嚕聲伴隨著毛絨的身體一起一伏。
席卷剛迷蒙睜開眼,一只毛絨絨的灰色虎斑爪忽然從被子里探出來,慵懶的抻直。尖銳的指甲露出鋒芒而后隱藏好。席卷的下巴被他不小的力氣抬了下。
“盛景,我要起了。”席卷半睜開眼。
喉嚨外的毛絨異物平穩的呼嚕,一起一伏“卷卷,老婆,早安,”爪子小幅度甩了兩下,收回被子里。
“”席卷的眼睛睜開,身前的呼嚕聲通過軟骨傳到耳膜,越來越清晰,她伸手摸摸陸盛景應該躺著的位置,只抓到一件癟下去的睡衣。
陸盛景變身的時候不需要轉圈念咒語,也不需要閃一道刺眼的白光。這個月,陸大總裁變成貓了。
“你再睡會兒。”席卷打開床邊的一盞臺燈,光線不是很亮,不至于打擾到他休息。
“嗯,貓貓。”慵懶的男低音即使喊出這么幼稚字眼,也盡是盛氣凌人的壓迫感。
他應該沒有完全醒。
席卷忽然想看看“貓”是什么品種。
“”席卷翻身下床,摸到眼鏡戴上,陸大總裁完全藏在被子里,安穩的呼嚕。
席卷屏住呼吸,彎腰輕輕揪住被子的一角往上拉,貓臉露出的那刻,席卷和他的眼神瞬間對上。
黑暗里是一只煙灰色的緬因,強壯而充滿力量美的下巴處長著柔順而長的毛。像慵懶護衛領土的王,平靜看著面前挑釁的弱者,表面藏得住鋒芒,卻掩蓋不了與生俱來的恣意狂妄。
席卷從沒覺得有一只貓會這樣像陸盛景。
“卷卷,想看什么”陸盛景一彎嘴角,亮出一抹挑釁而拽的笑,聲音低沉。
席卷低了眼皮,語氣很淡“我不至于對一只貓有不軌的想法。”
“不軌”陸盛景平靜的起身,朝席卷邁開步子,盯死她的雙眼,嗓音低沉“我怎么不知道卷卷對我有這種想法我對卷卷可是有求必應。”
他的叫聲不是軟萌的“喵”,而是霸氣的“貓。”步伐強勢的朝她靠過去,席卷把被子捂他臉上“我昨晚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