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席卷找了東西出來,見陸盛景在面無表情戳鍵盤,站在臥室門口喊了聲,示意她已經出來,“在忙嗎”
即使陸盛景變成各種動物,但是席卷依舊很尊重他的隱私。
“沒有。”緬因貓抬頭看去,耳朵尖的毛毛呈半干的狀態,黏成一縷一縷的掛在半空,“是于薇,她在和我聊她男朋友摔她口紅的事情。”
“卷卷,”陸大總裁這下記得自己的手該疼了,皺眉嘶了聲,面部表情看起來在隱忍痛苦,手機屏幕上的手動了下,“過來吧。”
他的面部表情盡收眼底,席卷急切走過去,就在沙發前的干凈地毯上盤腿,把指甲鉗和剪刀放在旁邊,棉簽泡得差不多。
余味陸總,不給鞋,我們就斷絕關系以后再也不喊你哥哥了,哼
于薇狠話一放出,誠惶誠恐的托腮保持在聊天界面等他回復。
“話已經講完了。”陸盛景看也不看于薇發來的最新消息,試著把利爪探出來,唇間不經意嘶了聲,臉上浮現疼的表情。
席卷眉頭一皺“先別動,我看看手。”
輕輕捏住一只貓爪檢查,貓爪在被按壓的那瞬無意掙扎了下。席卷放輕手指壓上去的力度,現在兩人都在盯著一只挺大的貓爪,氣氛有些尷尬。
應該找些話題和他講,順便分散他的注意力。席卷捏起一根濕棉簽,和他聊起來“摔壞女生口紅可是很嚴重的事情。”
濕棉簽摁在指甲根部掃開絨毛,貓爪抽搐了下,隨即乖乖貼著席卷的手指。
席卷以為他疼,擦拭酒精的手法變得輕柔耐心“結果怎樣妹妹和他吵架了么”
“應該,會吵。”貓爪放松不少,席卷忍不住在內心感嘆,分散注意力這想法不錯。
席卷換了根新棉簽“哄回來了嗎”
“正在哄。”緬因貓長長的眉毛無意觸到席卷的眉頭,癢癢的,席卷眨了幾次眼睛,不好避讓開。
“祝他們好運。”貓爪上的痕跡用酒精可以擦拭干凈,指甲根部也沒有再滲血,“給你修修指甲。”
身上有血跡的地方都被擦拭干凈,席卷換了新棉簽給指甲鉗消毒。怕接觸到他的傷口感染,席卷擦拭著指甲鉗的每個角落。
于薇遲遲等不到陸大少的回復,像只螞蟻焦急在越來越熱的鐵鍋上來回走。
很快,于薇實在等不及,消息再次發過來“親愛的哥哥,我錯了,請你無視上一條消息。”
余味哥哥哥哥哥,你別不認我。嚶嚶嚶。于薇怕他真的不認自己。
陸盛景趁席卷在消毒的空隙看了下消息,回“會給你買新鞋。”
余味謝謝哥
“”陸盛景把手機掃到一邊,席卷擦拭完指甲鉗,貓爪剛好乖乖遞過來,“麻煩老婆。”
“嘶,別總這樣叫我。”被一只貓叫得臉紅,席卷捏起貓爪,開始仔細的給他修指甲。
陸盛景試著改口“卷卷。”
他這樣喊更致命,青年男人成熟低啞的聲音像一匹羽毛,在不厭煩的清掃著心間。掃著掃著,她就臉紅了。
“嘶”人類用的指甲鉗給貓咪剪指甲十分不順手,要小心一點一點的剪去再打磨,席卷有些沒耐心,耳根很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