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圖是一只貓的視角,在自戀拍尖尖翹起來的干凈毛絨大尾巴。
“”
陸盛景剛走到門口,身體忽然再次懸空起來。
“嘶”貓總裁四肢下意識的一起去拿掛在尖牙上的卷尺,狼狽的呈半卷被拎到沙發上。
背朝下落地,貓總裁甩甩頭站起來,一張硬紙板和圓珠筆跟著扔到面前。
“嘶,”陸盛景右眼皮一跳。
“趴下。”席卷淡淡一指硬紙板,橫抱在腰上的那只手勾著一卷黑色膠帶。
陸盛景往后退了一步,貼著沙發靠背,喉嚨一緊,“卷卷,你想干什么”
“協議妻子來履行陸總交代的任務。”席卷淡淡一笑,勾起的唇尾極是涼薄,話里只有冷“熟悉總裁大人的每一個身體結構。”
席卷臉上沒多少可動的表情,勾著黑膠帶的手指咔嗒一聲,掉下一把冷銀色的折疊小刀,一齊被她掛在指頭上。
她手不認生。
“”
陸盛景無奈嘆了很長一口氣,面對面貼在紙板上,四肢被膠帶黏在上面。
膠帶被協議妻子貼心放了一層紙巾,撕下來時不會有蜜蠟脫毛的體驗,貓總裁掙了掙,已經和紙板合為一體,黏得真緊。
圓珠筆窸窣的聲音貼著身體輪廓,即將要描到腦袋時,緬因貓把臉正正貼在紙板上,耳朵也用力豎直靠過去,陪她玩兒自己。
“卷卷,”圓珠筆的畫過毛毛的窸窣感經過耳朵,傳到頭頂。
陸盛景無奈的嘆息,等貓咪輪廓線在腋窩下合成一個整環時,他終于有機會開口“玩兒夠了么”
席卷拉直卷尺,繞過貓的爪子測量周長“你問周一。”
“”這姿勢夠丟人,陸盛景已經沒臉接觸新鮮空氣,“我月底就辭了他。”
“周一讓我今晚就發數據過去。”席卷把測好的數據寫在輪廓旁,繼續測量。
“啊”陸盛景的手機持續黑屏。
“貓”陸大總裁絕望的喊,音調拐了個彎往上升,軟尺一把勒住他的額頭。
“別動,體位改變,測量結果會跟著變。”席卷不耐煩的皺眉頭,“我需要在特定體位完成全部數據的測量,不想再測第二遍。嘶,貓的頭圍這么大,是不是積水了”
“”陸盛景已經后悔剛剛開口威脅她,“卷卷,緬因貓屬于大型貓,貓中貴族。”
席卷盯著手指上的軟尺輕笑一聲“這個理由可不足以支持誤診。”
“”陸盛景覺得自己真的腦子進水了,進的洪水,進的泥石流。
陸盛景這輩子沒這么丟臉過,身體的每一個組織結構都開始不屬于自己。
“尾巴翹起來,別緊張。”
“卷卷,嘶,老婆,別扯我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