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爪張開又收回,陸盛景又抓了一條小魚干“不試。”
“”他不可能真的變成一只貓,一只把臉埋在盤子里吃東西的貓,短暫的角色扮演也不行。
現在的雙手也沒有人類的十指靈活,他拉不下臉撒嬌求投喂。
飯后,席卷找來前幾個月遛哈士奇的繩子,貓總裁高貴的仰起脖頸讓席卷立起襯衫的領子。
鼻翼小幅度的扇動,陸盛景蹙眉“老婆,繩子有一股令我煩躁的氣味。”
席卷松松的用牽引繩繞了一個結,然后給他戴上一枚精致的小領結,翻下衣領“什么氣味”
陸盛景抬手推推領帶“對家。”
“那是上上個月的你,家里沒有牽貓的繩子,我也不知道你這個月變貓。”席卷用手指勾松他的領結。
“那現在我們家里可以多一條貓的牽引繩了。”陸盛景說完,抬手壓住席卷在領結上的食指,又詢問了她的意見,“可以么”
“你分明是只假貓,沒有一個地方符合貓的生理結構。”席卷把手指抽出來,“出去玩兒而已,穿這么正經給誰看”
但不可否認的是,第一眼被席卷看到了。
“我是一件負責任的炫耀品。”貓總裁用頭靠住席卷的膝蓋,傲慢的“貓”了聲。
“”到底是誰想炫耀
席卷扭臉不看他,他分明是憑借他的外貌優勢在各個地方肆意縱火。用貓的身體撩人不犯法,但不道德。
剛到門口,陸盛景的腳步忽然停住了,“卷卷,我熱。”
席卷悠悠看了他一眼“”
大夏天的一身厚實的貓毛,還穿襯衫加西裝西褲,席卷看著都替他熱。
陸盛景把繁雜的紳士外皮都卸掉,放松的聳聳身體,毛毛自由的炸開又回攏。
緬因貓靠了下席卷的腳踝,仰起臉看她“老婆,你允許我光著身體出門么貓。”
他到底要穿還是不穿
席卷一陣手癢“不允許。”
給麻煩的貓總裁挑了身寬松的背帶褲,大尾巴自由自在的揚在外面,重點部位被嚴實遮住。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盛景又停下腳步“老婆,我才穿了一半。”
“你上身有什么能看的東西么”席卷沉下眼神。
陸盛景往下看了眼,哦,只是一大片細密的毛毛。
走到門外,陸盛景遲疑了下,雙手放到地上,裝作一只普通的遛彎貓。
從門口的兩級臺階下去,貓墊剛踏到地面就觸電般收回屈在身前,三腳站立,“嘶”
“怎么了我看看。”席卷一怔,然后蹲下去,輕輕掰開他曲著的貓爪看,貓爪沒有被尖銳的東西扎到。
貓耳朵尖尖的毛毛柔柔刮到臉頰上,陸盛景“老婆,貓的掌心很敏感。”
“然后呢”席卷細看了他走過的路面,很干凈。
“闊太太嬌養的貓,走過的地面至少鋪5厘米厚的絨毯,而且需要撒上剛洗去露水的香薰花瓣。”
“闊太太挺講究的呵。”席卷伸手拎起緬因貓后頸的扼喉肉。
“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