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味評論貓真帥,我也要養一只。哥,讓它倆聯姻吧。
她哥回癡心妄想。
回到休息區,貓在玩陸盛景的手機,席卷在等著他們把照片沖印出來,制成小小的紀念章。
某人的后腦勺毛絨絨的,發生這種事,全部的記載都表明,唯一的解藥就是真愛之吻。
席卷的心中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擇手段得到這個男人的唯一解藥,到時候給不給就該看自己心情了。
下腹隱隱難受,席卷蹙眉“盛景,我去趟洗手間,一會兒就回來,有事給我打電話。”
席卷臨出門回望一眼,高冷的總裁大人垂眸看朋友圈。
“”蹭了個不錯的妝,席卷對著鏡子,整理幾縷亂發。
一聲鋒利的貓叫刺破空氣穿透耳膜,貓極度嗔怒,聲音撕扯到啞,囂張的摩擦著耳膜。
像他用尖利的貓爪,狠狠的抓進心臟,嘶吼往下拉扯。席卷愣怔了下,拎起包往休息室跑。
“盛景。”席卷的第一念頭是,這是陸盛景的聲音,而后懊悔慢慢覆蓋腦海中的空白。她不該放心的把他獨自留在那兒。
休息區門口圍了半圈人,顧客小心的護著懷里不安或恐懼的寵物,遠遠的隔著透明玻璃湊熱鬧,工作人員在客人面前圍成一個保護圈。
“貓,冷靜,冷靜。”老賴的聲音,“是它的錯,我賠你錢”
幾聲犬類的嚶嚶求饒,換來貓的另一聲嘶啞的吼,耳膜一陣又痛又癢的難受。
“抱歉,讓一讓。”席卷已經看到地上炸毛的緬因貓,側身擠開人群要進去。
“姑娘,太危險了別進去,那只貓像吃了炸藥一樣。”
抱著嚇成一團的橙色小橘貓球,一名男士好心提醒力氣不小的姑娘,這么好看的臉蛋,抓花了可惜。
“看熱鬧也要注意安全,來,哥哥懷里視野最好。”男士伸手抓住姑娘細白的手腕,要把人拉進自己懷里,聲音放得柔軟,“到這兒來看。”
“操。”席卷聞到一股求愛的惡臭味,即使用著昂貴的香水欲蓋彌彰,也實在惡心。
“那是姐的貓”席卷的眼神如刀般割過手腕上的虎口,側身一甩胳膊,然后一邊擠開看熱鬧的人,一邊用虎口使勁把臭男人留下的痕跡抹干凈。
老賴手上拎著一條扯斷的項圈,見席卷回來仿佛見了救星。
那是送給陸盛景的頸鏈。席卷知道他這么生氣的原因了。
“陸太太,實在抱歉,是我們沒看住。”老賴陪笑著,額角已經沁了冷汗,“讓您和您的貓受驚了,我們會賠償。”
席卷看向蜷在墻角無處可躲的獒,就是剛才看到的那只。
地上有許多抓撓下來的絨毛,都是犬毛。生氣到極點的緬因貓一步一步朝蜷在墻角的弱者逼近,憤怒的息肉收縮拉扯,犬牙有猩紅的新鮮的血,以及未吐干凈的絨毛。
知道陸盛景是什么人物,也清楚事實是自家的獒先招惹在先,獒的主人不敢怒也不敢去拉,嚇得腿軟,腦子空白的喊“救救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