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姐,我那小區里的流浪貓忽然不見了好多,”遲早左右看了兩眼,湊到席卷耳邊,小聲說“你可要看好你的貓。”
“我之前也養過貓,后來被偷了。”遲早咬著筷子,有些開不了口“席姐,你知道血很值錢嗎”
“嗯。”席卷點頭,“這和貓有關系嗎”
遲早端著餐盤往席卷身邊靠靠,低聲說“貓的血。我的貓丟了之后,我看了很多相關的新聞,就看到有人抓走貓是為了賣貓血黑色產業鏈,簡單來說為了錢”
有的人愛貓,若是貓咪生病需要用到血,他們會花重金購買,但貓血的庫存很少。
而有的人就會借著他人的愛寵心切,偷走流浪貓或者寵物貓,讓他們成為賺錢的工具。
而這樣的貓根本不會受到照顧,扔在又黑又窄的小黑屋,做低廉的血包。而等它們的價值耗盡,就會被丟棄,且會有新一批的貓咪。
“我的貓很聰明。”席卷眉頭一蹙,心還是很重的沉了下,她吃完飯還是給陸盛景打了視頻電話。
畫面里很快出現貓的拽臉和一只貓爪“老婆,還有幾天我就變回來了,變成人之后請你吃草莓蛋糕。”
“啊,好,”聽到他的聲音席卷忽然踏實不少,“盛景,沒什么事,我今天下早班,在家等我。”
“別亂跑啊,”席卷還是忍不住多問,“去看看門窗關好了沒有,我怕有賊。”
貓環望了一圈“你出門的時候關好了的。”
“那就好。”
和席卷簡單說了幾句,陸盛景掛斷電話,貓爪捏著于薇帶過來的小假老鼠無聊的玩兒。
無聊玩了會兒,陸盛景看席卷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于是躍上窗臺,從半開的窗戶優雅擠出去,慵懶的側臥在窗臺上曬太陽,完全不知道在墻角早蹲著兩個頭戴面罩的人。
等著貓開始閉眼打盹,戴面罩的人撿起腳邊的麻袋和網兜,虎視眈眈盯著名貴的貓咪。
身體忽然被什么東西困住,陸盛景猛的睜開眼,已然被巨大的網兜困住。
“貓”受驚的緬因貓反應過來開始兇狠的掙扎,健壯的貓爪抓不住網兜,也無法保持平衡。
“貓嗷”陸盛景拼命的往出口爬。
“來來來,快倒進來,這貓怪兇。”偷貓賊抓著網兜,倒進另一人早準備好的麻袋里。
陸盛景翻滾了半圈掉到地上,還未站穩就往那一圈光亮爬出去,但口袋的出口被迅速收緊,鋒利的貓爪也無法立即抓破。
“貓”知道被往未知的地方拖走,貓咪犀利的慘叫迅速充斥著小區,偷貓賊對視一眼,兩人合作把口袋的空間縮小制極限。
“快,快,麻醉劑。”一人戴上又臟又厚的皮手套,用膝蓋和雙手一起壓制住掙扎的貓咪。
另一人迅速從破了皮的腰包里翻出一個積了層污泥的注射器,從一個癟了三四處的塑料瓶里抽了大半管渾濁的液體。
“這兒,脖子在這兒”貓的聲音尖銳刺耳,怕引來其他人,又不敢下重手讓這只貓徹底安靜。摁住貓的那人催促著。
“我知道,你悠著點兒,這可是只金錢豹。”貓咪掙扎的勁兒很大,針扎歪了兩次,浪費了半管麻醉。
“嘶,你摁住了”最后針管不知扎到哪兒,只知道是貓。緩慢推凈了大半管液體,貓慢慢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