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爪子和貓抓板接觸的感覺未免太好,陸盛景試探著放上去另一只爪子,撓。
“貓,誰要當一只愚蠢丑陋的貓”所有的憤怒和發泄全部在貓爪和抓板的劇烈接觸間釋放,連到指甲根都是舒服的。
兩只貓爪飛速撓了幾下貓抓板,陸盛景忽的冷靜下來,最后一絲痛快好似恰到強度的微弱電流,流過全身,在指甲尖噼啪爆開。
“”陸盛景凝眸盯著貓抓板,唇瓣戲謔的笑了聲,鋒利的貓爪玩笑似的撓了下,“這么便宜的東西,能夠給我一絲的歡樂也算你物超所值。”
回頭忘了眼半開的門,整間屋子只有他一只貓是個活物。
“嘶。”但是和這些東西玩讓他有一種背著席卷和好兄弟去泡吧買醉的愧疚感。
“玩一玩,應該沒關系。”工作壓力這么大,適當的放松活動是必不可少的。
壓力過大,神經長時間緊繃會讓人變傻。勞逸結合,席卷是醫生,她應該懂。
拽貓蹲坐在貓抓板上,一只貓爪在挑逗捉來的小老鼠般有一下沒一下撓著玩兒,在瘋狂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
“卷卷回來之前,把這里恢復原樣,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陸盛景最終敗在自己的游說手段下。
“”陸盛景今天看樣子是記得他的悲慘經歷,席卷休息間有些不放心陸盛景一個人單獨在家,隨手就打開家里的攝像頭。
他不在書房和客廳,沙發上有他的電腦。
“去哪兒了”席卷記得她出門之前檢查了窗戶,都是關著的,正猶豫要不要喊他一聲,就看到一個房間的門半掩著。
“之前不是不愿意進這個房間么”席卷淡淡一笑,切進裝貓爬架的房間。
他果然在里邊發瘋。
貓窩成一大團,兩只爪子飛速撓著貓抓板,貓爪只看得到晃硬和紛飛的貓毛。
陸大總裁終于決定放飛自我,席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自己進這個房間的次數都比貓總裁進去的次數多。
“這還是我的貓么”席卷默默看著貓咪歡樂的在貓抓板上刨,只是有些心疼他的爪子。
偶爾打開監控畫面一看,貓要么在半空中的玻璃大碗里休息,要么在貓爬架上一溜煙跑沒了,要么在貓抓板上磨指甲。
下班后,席卷先去了一趟玩具店。
逛了一圈,席卷拎著兩根細細的繩子狀的東西放在柜臺上“打擾一下,我要兩只老鼠。”
正躲在柜臺后打游戲的店主仰起臉,看了眼柜臺上的兩只仿真小老鼠,仿真老鼠做得要更卡通和可愛一點兒,毛絨絨的身體,頭圓圓的,眼睛大大亮亮的。
本來要賣給小朋友,所以脖子上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兩只老鼠應該是一對,一只體積稍大,米白色;另一只體積稍小,白中帶著淡淡的粉。
“這年頭,假老鼠可嚇不到小孩子。我這兒有仿真的泥鰍,你可以試試。”
老板笑笑,放下掛機的游戲,掃了仿真老鼠上掛著的商品標簽,“一起十二塊五。”
“給我家貓玩兒。”席卷掃了碼,把一對小老鼠放進口袋,去買了一箱價格稍微有點兒不菲的魚干一起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