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吹干頭發,貓總裁依舊沒有去枕頭上睡的意思。
“”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興奮程度降下去沒有,席卷鎖緊窗戶和門,坐在床沿,手指扣住床。
“盛景,要不要我再用手”席卷實在無法正常的把“幫你一次”說出來,即使對于現在已經完全是貓形態的陸盛景,她說出來也會覺得不正常。
席卷潔白的齒咬住唇瓣,指節因為摳得用力而發白。
“趴下。”
席卷忽然冷冷的說。
“嘶。”緬因貓被她的這句話震驚了一秒,扭頭望去,席卷已經低著頭,短發從兩邊耳朵外落下去,擋住她的臉。
這種時候既不能唬他也不能揍他,席卷的唇瓣要被自己咬出血,疼痛過后是一陣麻木。
“”看不清她的表情,緬因貓遲鈍了下。
他沒聽清
“趴下。”席卷又重復了一遍,聲音較第一遍更低,“背對著我,我用手幫你。”
緊咬住唇瓣的皓齒松開,漂亮飽滿的唇瓣煞白的輪廓漸漸染上血色,帶著薄薄的一層晶瑩。
緬因貓歪了下腦袋,而后慢慢服從溫柔的命令,轉身,趴下,健碩的肌肉輪廓隱隱藏匿在厚厚的軟毛之下。
席卷的手慢慢松開床沿,雙腿沿著床滑落坐到地面。
“你不準看我。”席卷微微側身,手掌放到緬因貓的尾巴根部,輕輕的撫摸。
緬因貓偶爾有翹高尾巴的趨勢,整體上的情緒沒有多少變化。
于他個體而言,席卷撫摸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塊普通的軟毛,遠不及他下頷頸處的皮膚敏感。
誰讓那女人喜歡擼貓呢,緬因貓裝出配合的模樣,時不時喵嗚叫兩聲。
他這樣的行為說明,自己的撫摸起到作用了
席卷談不上高興或沮喪,上班的時候是幫不上他的忙了,只能空余的時間多給他點兒關注。
后背上實在不痛不癢,讓她玩兒了這么久,緬因貓覺得也該向她討些東西了,隨后慵懶的轉身,仰高脖頸,把下頜處毛毛展示給她,喵喵的求摸。
好吧,樂于助人的小天使知曉他的意圖,把手挪到他的脖頸處。
完成協議妻子的任務后,席卷獨自靠枕頭睡,緬因貓踩著自己廉價的貓窩轉了幾圈,躺下睡覺。
席卷睡得不是很穩,翻來覆去的轉,直到耳邊圍上來一卷溫順低沉的呼嚕。
隔天起來時,緬因貓睡到了他的老位置,貓窩里睡了只席卷的拖鞋。
貓真是一種不戀家的生物,席卷想。
邊吃早餐邊給貓先生撓癢癢,席卷發現他似乎更喜歡被觸碰到脖頸,他那樣會舒服一些。
席卷單手擼著一只貓的脖頸,對貓說“陸先生,作為你的協議妻子,我會履行我的義務。”
貓舒服的仰高脖頸,膩膩的喵了聲。
特殊時期,席卷覺得應該特殊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