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陸先生吃醋不是這樣的。
肖晨和遲早的貓查崗才這樣。
席卷的全身都涌入一股很冷的悲傷,特么的那只貓把她的陸先生怎么了
她倒了杯熱水,喝到口中溫度不低的熱水都沒能讓席卷的身體暖和一點兒。
“操,以后打扮得再漂亮都沒人夸了,還要守著一只貓過一輩子。”
席卷失落的往后靠著墻,整個人像初秋的柳葉往前蜷曲,十指圈著熱水杯蹲在地上,脆弱的縮成半卷
“特么別人家的童話故事不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么,怎么到你這兒,就變壞了”
“”席卷把臉埋進臂彎里,深深呼吸了兩次。
半傾,耳邊傳來一陣塑料袋窸窣的聲音,伴隨著細微的貓叫。
席卷微微抬起臉,發絲擋住臉,從光亮的間隙看到緬因貓以一種十分滑稽的走路方式叼著一袋東西過來。
袋子的體積有些大,貓咪叼在嘴里,行走時被迫仰高臉,四只貓爪無法卡著袋子走出優雅紳士的貓步。
看樣子,他是沖席卷過來。
席卷把剛才的情緒藏起來,抬起臉看他。
緬因貓走至席卷的面前,把叼著的袋子放下,貓爪戳戳袋子的開口,示意席卷幫他打開。
席卷看清了,是之前給他買的貓草。
可惡的男人。席卷圈緊仍有些燙手的杯子。他席姐在替他傷心難過,特么他只想著過他的奢侈生活,還吃高質量的貓草
“要干什么”席卷語氣不太好。
本來好好的傷感氛圍被他打斷,杯子挺燙手,席卷只能小幅度的依次把指腹抬起來,逐一冷卻一會兒再放回去,有點想對他發脾氣。
“喵喵。”緬因貓膩膩歪的又指指貓草,別家的貓吃草,陸太太家的貓也吃。
“看到了,不想種,你要吃我一會兒到外邊地上給你薅一盆。”席卷沒理他,轉過頭,唇瓣靠近發燙的杯口,吹自己的熱水。
他席姐只會給他種一種草墳頭草。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席卷不高興的看過去,緬因貓大佬般把一只前爪放在貓草袋子上,嚴肅的盯著協議妻子,眼神已經說明他的態度“請協議太太履行義務。”
席卷看了他一會兒,說“自己出去吃,門口就是草地。”
“”貓顯然一愣,貓爪嚴肅的踏出聲響,眼皮危險的往下壓。整只貓看起來很兇,但發出威脅的聲音確實軟綿綿而短粗的“貓嗷。”
席卷的指腹有些燙得厲害,兩只手燙得捏不住杯子。
“”席卷忽然改變主意,但又沒有完全改變主意。
“種就種,這世上還沒有姐不會的事。”不就是履行個協議太太的義務么,席卷把杯子放在地上,揪住緬因貓的后頸把他從袋子上拎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