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停的攪,攪著攪著,忽然傳來一陣燒焦的味道。
“嘶,”緬因貓湊過去嗅了嗅,鍋里剛燒開的水在泛咕嘟,應該沒有糊鍋。
但燒焦的味道越來越濃,直到尾巴一陣發燙。
“嘶,”緬因貓扭頭才發覺是自己的大尾巴被火給點著了,身體先腦子反應過來,跳到地上滾了兩滾,“該死的火”
兩只貓爪倉促而忙亂的猛踩尾巴,把火踩滅。
火踩滅的那一刻,陸盛景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原本漂亮的毛絨絨的大尾巴,現在修長柔順的毛毛被燒掉大半截,只剩下黑色的光禿禿的一根尾巴。
干凈的地上除了碎屑,就是一團雜亂的黑色梅花腳印。
“”一股又焦又甜的味道從上面漂下來。
緬因貓聞了聞,該死,這次真糊鍋了。
忙碌的躍上去,但分明很輕易能夠做到的動作,這次陸盛景躍到灶臺邊緣時忽然一陣不平衡往下落,差一點距離就能夠攀上去。
之前每次跳躍分明不用考慮距離的,“嘶”貓爪勾住灶臺的邊緣,大尾巴此刻好似成了負擔,拉著他往下墜。
貓爪摳住灶臺邊緣,緬因貓側身狼狽的爬上灶臺,還沒站穩就沖到湯鍋旁,舉起貓爪就要下去攪。
爪墊感受到一陣高溫的空氣涌上來,連忙收回,換了根筷子去攪。
“”
湯熬好后,再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舀到杯子里晾涼。
“”打掃完廚房,這時間也差不多,陸盛景回臥室拿出手機,給席卷點了一份早餐,備注“我太太在睡覺,麻煩不要打電話,請放在門口。”
緬因貓闊氣的給了小費,然后去客房洗了洗貓爪和燒干凈大半截的尾巴。
早餐很快送到,緬因貓打開門,俯身把早餐叼進來。
“”席卷被鬧鐘吵醒后,腦子一直都是懵的,總覺得空氣中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著火了”席卷打開燈,摸到眼鏡戴上,家里一切正常,只是緬因貓不在房間。
席卷起身靠著床頭坐直,摁了摁有些發痛的太陽穴,“盛景,你在洗手間嗎”
很快傳來貓咪的回應聲,但不是在洗手間的方向,而是門口的方向。
門被打開一條縫,卡進一只貓腦袋。
貓沒事,席卷松了口氣。
“我先去趟洗手間。”席卷踩著鞋子下地,緬因貓也進到臥室。
席卷這才發現他身上多了一件很正式的燕尾服,但房里的燒焦味兒似乎更濃了一點兒,還夾雜了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嘶,”這股混雜的味道熏得席卷想打噴嚏,“你噴香水了”
緬因貓高冷的喵了聲,面對席卷坐在地上,淡淡一笑,私人訂制的禮服配上貴族香水,他感覺不錯。
這個方向看過去,看不到他藏在身后的尾巴。
“”他的品味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席卷淡淡看了他一眼,拐進洗手間洗漱。
洗漱出來,迅速換了衣服出到客廳,席卷才發現這股味道不止在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