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爪放回身前,緬因貓的后腦勺幾乎要和天花板面對面,又悶又倔。
席卷看了他一會兒,非要使出殺手锏他才服氣。
“”但是有目的的使出大招,席卷還是有點兒緊張,臉頰淡淡的泛出一層粉。
“老公”姑娘單手支起下巴,輕喊。
話音剛落,緬因貓即刻轉身,兩只貓爪把那根似乎和他不同源的尾巴交出來,搭到桌面上,繼續回去倔強的低頭。
尾巴被燒成這樣,還給他的卷卷發現,他在貓界的面子也被丟光了。
下一秒,貓臉直接掉到桌面上。
半截燒得光禿禿的尾巴放在桌面上,席卷也瞬間明白他今天穿黑色禮服加往身上倒香水的原因。
這時候該可憐他感恩他還是笑話他呢席卷的內心很糾結,臉頰順著撐住下巴的手往下滑支住眉心,短發落下來遮住臉,席卷的肩膀小幅度的顫抖。
“”半分鐘后,席卷抬起臉,臉頰上的紅加深了一層。
“還痛不痛”她問。
緬因貓垂著的腦袋左右甩了下,小聲的喵了次。
“先吃飯。”席卷說。
陸大總裁是沒有心情把編輯好的朋友圈發出去了,小口小口的咬餃子吃,一直不肯抬頭看對面的人。
身上很熱,陸大總裁真是夠厭惡貓這種動物低級劣質的散熱系統。
吃完早餐,席卷給他檢查了燒糊的尾巴,幸好只是燒到了貓毛,沒有燒到皮肉。但燒掉了漂亮的貓毛,這樣的尾巴陸盛景看一眼都覺得在侮辱他。
“陸先生,”席卷蹲在地上,抬手緬因貓微卷的衣領展平,緬因貓坐在椅子上,這樣看他的卷卷,他需要微微低頭。
“可以再喊我一次卷卷么”席卷仰臉看著他,眼底是熱烈的希望。
這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小要求。
緬因貓情不自禁的俯身,用鼻尖碰了下卷卷的鼻頭,溫柔的喊“卷卷。”
但聲音一發出來,卻是甜甜的“喵喵”。
“”陸盛景覺得是自己這兩天不怎么在席卷面前說話的原因,當然了,也有一部分的緊張在內,畢竟這是席卷第一次要他這樣稱呼她。
而且昨天上班時間他一只貓還在線上不露臉的會議里把集團高管訓得狗血淋頭。
一時發揮不佳,陸盛景覺得很抱歉。抬手放在下巴前咳了聲,看向席卷準備重新再來,但對上她的眼睛的時候,陸盛景忽然無措起來。
席卷的眼底有失望,還有委屈。
“喵”陸盛景抬起手溫柔撫撫她的臉頰,這該死的固執得像原始反射的發聲系統讓他頭疼不已。
席卷低頭深深呼吸了兩口“陸先生,時間很晚了,我要去上班。”
沮喪的姑娘起身拿起手機就去門口換鞋,又生氣又委屈的拎起包掛在肩膀上“陸盛景,你如果在耍我,我就把你送到鄺野那兒,讓他湊一對聚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