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打起精神,往住院部走。
肖晨也剛好過來,看到席卷的車后繞了半圈,看到前面的人“席姐,等等我。”
除了和陸盛景散步和逛街,席卷平時走路步子有些快,肖晨小跑了幾步才追上。
“早啊。”席卷望向躥到身邊
的人,提醒她“你快要遲到了。”
“姐,你今天怎么也快要遲到了”肖晨追得步子有些急,現在呼吸有些喘。非要探出半身看席卷,眨著大眼睛要她回答。
“處理家事呢。”席卷用玩笑的語氣說,她一般會先到等上班時間,很少遇到肖晨。
“唔”肖晨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啊席姐,我不是故意開你玩笑的。”
“沒關系,”席卷摁了電梯,和肖晨走進去。
“家里貓玩火,把尾巴點了。”席卷淡淡的瞎解釋,“挺漂亮的一條尾巴現在丑的一匹。本來就笨,現在又丑又笨還帶一身焦味來熏我,沒忍住,就訓了他一頓。”
“嗷,是該教訓。”席卷說得這么正經,肖晨忍住不大笑出來,和席卷從員工通道去更衣室。
換了衣服,席卷還是沒忍住又點開監控偷看幾眼。
緬因貓不知何時已經轉移到墻角,紳士的燕尾服紐扣崩了兩顆,像個醉漢單手撐著屈起來的一條腿,看著陽臺發呆,還是很頹。
這貓,席卷一陣頭疼,她連一個人都不會哄,要怎么去安慰一只貓受傷的心靈,或許還是一個貓和人的結合體。
“席姐,交班了。”肖晨用手肘碰了下席卷的胳膊。
“哦哦哦。”席卷回過神。
每次看監控,那只貓總能以一種新的頹廢姿勢轉移到新的地點,繼續頹廢。
一早上的時間,席卷發覺他的胡須好似短了一截,可能,是不小心被火燒掉的原因。
“”陸盛景左右各擁著一只老鼠仰躺在快遞盒里對著天花板發呆。
抱著席卷送的小耗子,他心里會稍微好受點。這樣會給他一種錯覺,他的協議妻子還是會原諒他的。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除了席卷的電話,他誰的電話都不想接,盛勢要破產就讓它先破個一兩天玩玩兒算了。
緬因貓輕輕依次放下左右兩只老鼠,有氣無力的起身,兩條腿直立走到客廳,看手機。
來電顯示為“最愛的卷卷”。
“嘶,”陸盛景慌忙接聽電話,一著急和席卷說話,開口就是一聲百分百標準的“喵”。
“陸先生,”席卷頓了下,說“中午帶你去醫院看看你的尾巴,我只請了兩個小時假,我下班回來接你,掛了。”
“喵,”陸盛景遲疑了一秒,“不是喵,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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