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醫院聲音不太景氣,加上老板也很佛系,經常上班時間關門下班去剪頭發,但秀在朋友圈里的新發型看不出短了一厘米。
跟富二代出來體驗生活似的,玩兒一樣。
鄺野慢條斯理戴上檢查手套。
“他有點兒認生,”席卷把貓放在桌上。
“嗯,被認成陌生人比被仇人要好一點點。”貓隨即被鄺野輕柔摁住。
“怎么燒的”鄺野檢查著貓咪的尾巴,問。
席卷把衣服搭在膝蓋上,頓了下,說“我玩兒火
,不小心燒到了。”
“嗯”鄺野抬頭看了眼席卷,半信半疑,“我還以為陸太太在家里燒小太陽之類的,這部分常見。什么時候燒的”
席卷垂眸看著貓,時刻關注著他有沒有抗拒。
“我我昨晚喝多了,鬧著要抽煙,把他尾巴當煙了。”席卷淡淡的說。
想起她打的電話,還真被他猜對了,鄺野笑了聲“這對貓確實不太好。”
席卷攥著膝蓋上的衣服說“當時的情況我記不清了,今天早上五點到六點之間燒的,之后用冷水沖過,其他的暫時沒做過任何處理。我看尾巴末端有輕微的燙傷,怕感染。”
“嘶,尾巴中下段是輕微燙傷,有兩處看樣子被外力弄破皮,我估計是貓咪當時踩過尾巴或者是有人碰過導致的。這兒,還有這兒”
鄺野把貓咪尾巴上的傷口指給席卷看,“目前不是很嚴重,但要注意后期的康復和養護。貓毛在皮膚狀態改善之后會重新長出來。”
“我先給它涂一次藥,之后陸太太每天晚上給它涂一次,一周后帶來復查,我需要看看瘢痕愈合情況當然,只要瘢痕組織愈合完善,沒有其他并發癥可以不用過來。”
鄺野開了章藥單,叫住前腳已經跨出門口的一名員工“凌哥,拿個藥過來再走,算你加班。”
凌分年紀看起來比鄺野要小,實際上也比他小兩歲。“好嘞,老板。”下班族回去拿了藥單去藥房拿了一袋藥出來。
鄺野把藥放在桌上,往里翻出一盒藥膏。
陸盛景回頭,那個袋子可以把自己裝進去,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燙傷膏,每天涂在燒過的地方,不要碰水,這幾天給貓咪洗澡的話盡量干洗,水洗別讓水淋到尾巴。”
鄺野
拿了一根棉簽,沾了藥膏,剛碰到貓咪的尾巴尖。緬因貓警惕的張開嘴恐嚇他,后頸的毛毛緊張的立起來,讓靠近的手收了回去。
緬因貓盯著鄺野,鋒利的犬齒慢慢藏進合下的唇瓣里,耳朵往后平順,瞳孔開始變圓,尾巴尖開始小幅度的甩動。
“它準備攻擊我。”鄺野看了席卷一眼,平靜的說。他看得出這只貓怕它主人。
席卷抬手輕輕罩住貓咪的額頭,撫了兩下,“乖。”
“看來它是把我當仇人了。”鄺野自嘲道,“藥膏會讓貓咪感到一點不適。”
“等一等。”席卷把貓轉向自己的方向,抬手輕輕把他的臉摁向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