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有些煩躁,怎么把這兒可惡的圈給忘了,“該死”貓爪急躁的上去抓了兩把紅花瓣,往地上抹抹。
過來的路上他也故意留下些痕跡,好讓現場更加完美。
背景不錯,貓咪滿意的勾勾唇角,重新睡下去,爪墊上黏膩的感覺讓他不愉快的抖抖貓爪。
然,脖頸已經卡到發酸,盯著的那扇門遲遲不開。
“”陸盛景有些絕
望,瞳孔逐漸空洞起來,嘴里貓語加上碎碎念“卷卷,你快回來,我的血要流干了喵”
“”
而另一邊,回來的路上遇到下班晚高峰,席卷煩躁的摁了下喇叭,回應的是前車動了動。
燃起的一點希望和前車往前挪的五厘米一樣短暫,余光可見放學的小朋友從旁邊人行道上走過,很快穿過幾輛車。
席卷沒有路怒癥,按平時她可以耐下性子等,但現在陸盛景還在家里,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席卷有些著急。
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她拿出手機監控,點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客廳最顯眼位置的那只貓,頭躺在一片紅里。
那抹血連著一片紅色的太陽花花瓣,源頭是貓的嘴,貓的身體亂糟糟的,像被誰狠虐過。
“”席卷的心被猛的揪到最高點,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而后迅速給他打電話。
號碼播出去的同時,席卷迅速點回監控畫面看陸盛景。
貓咪明顯被什么吸引了一瞬,頭下意識的抬起來,而后忽然抽搐了一下,又虛弱躺回地上,腳無力的蹬了蹬,一只前爪蜷在身前。
通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席卷保持著仔細看監控畫面的環境和陸盛景的反應,但極度冷靜下來的她還是感到心臟在一陣一陣的發冷和緊張。
席卷靠近車窗往前看,道路慢慢疏通,但車輛太多,看得到最前的一輛車已經慢慢降速。
又是一陣堵。
席卷一面跟著車隊慢慢往前挪,一面給鄺野打電話,對方很快接聽“喂,陸太太,怎么了”
鄺野換了便裝在超市,把兩包大紅棗放在收銀柜上結賬。
“我的貓出事了,我現在堵在路上,能麻煩你先過去看看么”席卷攥緊手機,語氣只是微微有些發顫,“直
接砸門。”
“呃陸太太,很嚴重么”鄺野蹙眉,拿出紙幣結了帳,拎起大紅棗往外跑,看到路上擠挨的車時他有些無奈
“我這里情況可能更遭,而且我現在還在滇南區買棗子,也沒開車。”鄺野抱歉的彎彎眉,“抱歉,我趕回去要花點時間。”
滇南區盛產大紅棗,是傾城最邊緣的區域。鄺野防止遇到高峰,提前一小時關門,坐的地鐵過來,想著也是晃悠晃悠的隨便逛逛。
“”怎么偏偏都湊到今天,席卷眉心緊蹙,看到前方路旁有個空位可以停車,迅速拐出車隊,把車插進去停下,“好,我能趕回去,到時再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