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忽然意識到自己太沖動,若不是他激動的攔下自己,還不知道會給他造成什么傷害。
緬因貓激動的支起身子,怕傷害到他的身體,席卷柔柔的順順他身上的毛毛。
“抱歉。”單手抱著他,席卷俯身撿起地上的鑰匙放進兜里,而后把門關上。
“嗯咳,”陸盛景脆弱的靠回去,脖子卻被卡在太陽花里,上半身就像被立在半空中,“卷卷,這幾天對于我來說發生了很多事。”
陸盛景的聲音很虛弱,嗓子似乎很干,才說一句話,就難受的吞了吞口水,“現在感覺很累能這樣在卷卷的懷里躺躺,真好。”
他開口說累,那一定累極了,席卷坐到沙發上,把貓托在懷里輕輕的順著他身上的毛。
感受著每一根放肆的毛毛被席卷撫平撫順,陸盛景感受著舒適在身上一絲一絲的堆積。
太陽花臟了一個花瓣,席卷輕輕把太陽花取下來放在一旁,順順他的脖頸“現在感覺怎么樣”
這下可以無阻礙的靠著她,緬因貓虛弱的眨眨眼“卷卷,老婆,我沒事。”
他看上去很憔悴,陸大執行官很少有這么疲憊的姿態。席卷沒有過多問他什么,慢慢把他哄睡。
陸盛景淺淺的閉眼睡著,不多時被席卷的手機鈴聲響起。
“”緬因貓動了動,眼睛似閉不閉的依靠著她出神。
知道吵醒他了,是鄺野打來的,席卷接即刻接聽電話,一手順著貓毛生長的方向溫柔的撫摸,放輕聲音“再睡一會兒。”
“”她的聲音能蠱惑他的腦子和心臟,陸盛景有些昏昏欲睡。
“喂”席卷接電話的聲音很小聲。
“陸太太,我這邊還在往回趕的路上,我先讓凌哥開車去看看,貓現在情
況怎么樣”鄺野問。
“”緬因貓清醒的睜大眼睛,隨后貓爪捂住心口嘶了聲,可憐巴巴的窩成一團。
席卷撫撫他后頸的毛毛,“貓已經送到醫院,這下沒事了,只是吃錯東西。抱歉白麻煩您一趟。”
緬因貓固執的抬起貓爪把席卷的手抱到暖和的懷里,臉頰蹭蹭枕在上邊。
“貓沒事就好,”鄺野松了口氣,而后忽然捕捉到某些字眼,嗅到一絲競爭的味道,“陸太太,您去的是哪家醫院”
“一家很普通的醫院。”席卷說完,頓了下,還是把她的疑慮問了出來,“鄺醫生,貓血是什么味道的”
鄺野有些懵“什么,什么意思”
被枕著的手用指尖輕輕撓著貓咪的臉,他看起來挺享受這樣的觸感,“貓血如果呈現出西紅柿的味道,正不正常”
“”陸盛景身體一僵,貓爪抱緊席卷的手,開始打呼嚕。該死,總裁大人忘記往番茄汁里倒香水。
“對家不,對方醫院的醫生給貓做檢查沒有”鄺野差點說漏嘴。
“做了,說沒事,”席卷說,“想咨詢下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