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吃完早餐,去取毛巾。
烘干的毛巾毛躁躁的蓬起來,“嘶,”陸盛景看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席地而坐的抓著毛巾要繼續順回去。
“”還是有點兒貓的習慣,席卷從他面前輕手輕腳走過,把廚房簡單收拾了一遭,關門時那貓還是認真梳毛巾上的毛毛,又傻又犟。
“嗯咳,”貓咪抬起臉,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整理半截毛巾,他已經口干舌燥。
緬因貓扔下毛巾,起身去廚房倒水,喝了半杯,他本意是不再去管那條毛巾的,但無意瞟了一眼,順不平整他心里不舒服。
“嘶,我怎么能做出這么蠢的事情,”緬因貓抱起一只胳膊環著腰,背靠著飲水器一面喝水,一面唾棄他剛剛的行為有多幼稚和惡心。
喝完水,陸盛景還是走過去,繼續順。
他陸盛景做事就沒有半途而廢這個選項。
在地上蹲了一個半小時,緬因貓終于掛上一抹滿足的笑容。
“嗯咳。”抑制不住心底的那絲喜悅,陸盛景拿起毛巾,隨手扔進垃圾桶里,然后貓爪假有其事挽著袖口去洗爪子。
走到臥室,陸盛景扭頭看了眼臥室周遭的環境,腳要邁出門時,忽然被吸引了回來。
“嘶,那是什么”陸盛景朝衣柜走去,衣柜門開了一條很小的縫隙。
敏銳的貓視力一下子看到縫隙間的東西,毛躁躁的。那東西讓嚴謹的總裁大人一陣不舒服。
貓咪推開柜門,衣柜里掛著席卷的冬衣,有一件最明顯的冬季外套,羊毛絨,表面卷卷的。
“嘶,”緬因貓瞇了瞇眼睛。
十點,陸盛景的手機在衣柜里響起來。
“喂”屏幕亮起來,緬因貓托著一只順得平整的衣袖接電話,嗓音聽起來有些
干啞。
羊毛絨卷的幅度更大更頑固,要想理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陸盛景想自己需不需要立刻高新招聘一名全職飼養員,站在衣柜外專門為自己端茶送水。
陸盛景此刻嗓子很干,有些不耐煩的蹙眉“我在忙。”
“那陸總,您今天十點半的線上會議,是否需要往后推推”周一覺得好似撞到槍口上了,而事實上,參會的其他人員應該全部準備好,只等陸大執行官入會。
陸盛景抬眼看了下衣服剩下的面積“倒也不必,我會準時參會。”
掛斷電話。
陸盛景拿著手機剛走出臥室,即刻又倒退著走回來,靠到衣柜前。
他還是把沒有完成的任務完成,那種征服到三分之一明知一定會勝利、但卻要中途放棄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好似答應席卷的事情開始做了卻沒有完成。
這不是陸盛景的風格。
緬因貓把衣服拽下來,單手拖著拽到沙發上,沙發上有他的筆記本電腦。
椅子的高度不太適合現在的他辦公,他更喜歡在闊太太家寬敞的沙發上。
席卷有時會提前把他的電腦拿出來,既然陸太太下了命令,陸盛景更不會到書房辦公。
“”而后,陸盛景親自為陸總沏了杯潤喉茶,喝了一口之后放在茶幾上。
陸總準時入會,分秒不差。
“我來了,開始吧。”陸盛景吝嗇的發言。話太多,不是年輕老總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