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往后看了眼,恰好看到身后的貓啪一聲摔到地上。
“嘶,”緬因貓滾了半滾,貓爪虛虛的抓來抓去,“我頭發呢”
“嘶。”貓仰起臉轉了轉,沒看到頭發,而后又把臉貼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往沙發底下看,用貓爪摳。
真像貓,
席卷想,應該給他取個貓咪的名字,比如咪咪、滾滾、大灰灰之類的。
“陸先生,一會兒先洗澡再吃飯。”席卷無奈撇撇嘴角,這樣看貓的日子也不多了。
“”不多時,貓先生得體的整理好衣領,走到廚房。
“嗯咳,卷卷,你可以”緬因貓仰起臉看向正切菜的席卷,有些尷尬的說“再為我薅一根頭發么”
頭一根不知道被空氣偷哪兒藏了。
“嗯咳。”陸盛景別過臉,“我可以跟你買,你開價。”
“花錢買我頭發”席卷饒有興趣的拿著菜刀蹲下去,刀的一角抵在貓的另一側,轉了半圈。
陸盛景“嗯咳。”
“你花錢能讓我頭發長出來嗎”席卷問,把玩著手里的菜刀又轉了一圈。光潔的刀面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陸盛景“不能我只要一根,等我變回來了,還你,兩根。”他不看席卷的臉,卻說的有理有據。
“”席卷沉默了下,又揪了一根遞過去,“不用你還。”她洗澡睡覺掉的比這兒多得多,不在乎這兩根。
緬因貓轉過頭面對她,卻不看她,唇瓣微微撇下去,末尾打起一個小彎,“請,系蝴蝶結。”
貓爪禮貌的抬起來。
“嘶”要什么蝴蝶結,席卷蹙眉,手一松,菜刀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手別抖。”
這女人語氣不太好,陸盛景“”
“要什么蝴蝶結不會系”這大男人怎么跟幼兒園小朋友找老師要小紅花一個樣
席卷毛毛糙糙的用頭發在貓爪上系了死結,隨后拎起菜刀扔進洗碗池。
席卷打開水龍頭沒注意到,緬因貓垂眸看著手腕上細細的頭發,俯身吻了吻。他珍惜席卷送的每樣東西,包括幼稚的
兩只小老鼠。
手腕帶著很淡的薄荷香,陸盛景時不時要抬手聞一聞,聞了就會淡淡的發笑。
洗澡被潔白的浴袍裹住時,陸盛景也一直盯著手腕上的頭發,“卷卷,一會兒沖澡的水請開小一點兒。”
說到卷卷,陸盛景很淺的笑了“會把禮物沖走。”
“沖走了我再給你薅一把。”席卷有些無奈,這貓一說話她就覺得特煩,總是會記起他的臉。
緬因貓這下微微抬起爪子,護著那根頭發“心意不一樣。”
“一樣。”席卷說,“那不然我拿著頭發擦擦心窩子再來捆”
捆
陸盛景偏頭看過去,這女人的想法真夠危險。
席卷一陣臉熱“嗯咳,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