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秋秋成功被喚醒,戚朝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這天晚上,他睡的很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九點,戚朝抓了抓凌亂的頭發,逐漸清醒了一些,等看著光腦上的消息,他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逝。
阿骨要過來了
說起來,戚朝有兩個多月沒見過阿骨了,不止是阿骨,就連沈哥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
這么想著,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一下,隨后打道“沈哥,阿骨要過來住幾天,你不跟著一起嗎”
光腦對面的人回復很快。
不了,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
這個回答在意料之中,如果不是因為太忙,他們早就住在一起了,戚朝自己在臨京區也有許多事情沒有做。
好,阿骨什么時候來
待會兒莫斯會送他過去。
兩句話就將阿骨安排的明明白白,戚朝看到這句話笑了一下,回了一個嗯字,注意到現在已經九點,戚朝心里惦記著家里的幾個孩子,跟沈哥說了一聲后,直接關了光腦下了樓。
與此同時,正在試煉場的沈瑜希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光腦,藍眸神色難辨。
他還想跟戚朝再多說一會兒的。
沈瑜希從沒想過自己會這么粘人,他攥緊了手上的光腦,睫毛微顫,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阿予。
“試煉場現在有五個舉止奇怪的人是嗎”
阿予將海軍帽按在自己的心口,低頭看著父親,她精致的下巴微點,聲線是帶著冷意的成熟“是的父親。”
短暫的沉默過后,沈瑜希的拇指拂過光腦屏幕,輕聲道“把他們引到一起,我對他們口中的那些劇情很感興趣。”
“好的父親。”
阿予向來不會反駁父親的話,她點點頭,將海軍帽戴回自己的頭上,在離開前,帽檐下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母樹和正靠在母樹旁的父親。
這是阿予的習慣。
她不擅長表達,每一次離開前漫長的注視,既是在告別,同樣也是希望母樹和父親能在自己眼里停留的更久一些。
察覺到阿予的視線,沈瑜希拂過光腦的手頓了一下,他對視線很敏感,從以前開始他就清楚阿予的習慣,只不過從沒有理會過。
因為他清楚,就算不回應阿予,阿予也不會讓計劃出現問題。
只是這一次,看著阿予離開,沈瑜希突然想到了戚朝,他緩緩出聲道“阿予,你過來一下。”
正準備離開的阿予停了下來,眼神有些疑惑,她走到父親的面前,將海軍帽摘下,微微低下頭,白發從肩頭垂落,“怎么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