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不解，她抬頭看著戚朝，盡管爸爸戴著超人面具，可聲音里的擔憂是藏不住的，她停頓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父親命令自己保護爸爸。
離近些更方便完成任務。
章呈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古怪的超人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后，便跑到白發人偶面前嘀咕著什么。
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章呈很輕易就能聽清超人在說什么，心里的情緒有些復雜。
不過是一只老鼠，這人居然會擔心人偶害不害怕，就像是真的把人偶當做孩子來看待。
“抱歉，久等了。”
戴著超人面具的怪人走了過來，他的語氣真誠，聲音里帶著些許的笑意，旁邊外表冷艷的人偶也跟著點點頭，表示歉意。
還沒來得及說話，章呈便看到超人從桌子下抽出椅子，讓人偶坐了下來，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態度十分自然，仿佛給人偶拉開座位，只是順手而為的事情。
他跟青宇完全是兩個極端。
章呈清楚，若是青宇的話，人偶可能連出現在這里的機會都沒有，只會被命令呆在臟亂的角落里。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心緒有些繁雜，這一切很像是騙局，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超人的好感度正直線上升。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戚朝看向章呈道“如果方便的話，我想打開黑布可以嗎”
“好好的。”
章呈趕忙點頭，跟助理合作著將黑布取了下來。
玻璃罩內的人偶雙目緊閉，睡的很沉，他的臉上手背上滿是黃斑，隱隱透出黑色的裂縫。
看著這一幕，章呈眼眶有些酸澀，扭頭不敢看，一邊解釋道“我有個人形師的朋友告訴我，如果照這樣下去，打開玻璃罩不出十分鐘，人偶就會徹底裂成碎片”
自己不想讓青宇治療阿姚。
遭罪的其實是阿姚。
章呈苦笑了一聲，其實就算青宇瞧不起阿姚，只要能治好他，自己就不該那么犟。
不過，他還是不愿意去找青宇。
章呈看著戴著超人面具的怪人，心里有些發虛，試探地道“您可以治嗎”
章呈一方面覺得這人是騙子，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相信對方，兩種想法交織在一起，腦子都快成了一團亂麻。
“可以。”
戚朝的視線在人偶殘缺的腿上一掃而過，他沉默了一下，隨即將胳膊拄在桌面上，拉長了語調“只是很簡單的病癥，最長一個月就能治好。”
人偶的黃斑裂縫看上去嚴重，本質上也是因為先天性的精神力不足導致的，只要補充人形師的精神力就可以解決。
章呈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睛，激動地有些結巴“真真的嗎”
戚朝嗯了一聲，他靠在椅背上道“真的，不過你能給我什么呢”
“你要知道，我這里是在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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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可以治好，什么都可以商量。”章呈并沒有意外，治療人偶本來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當初去找青宇的時候他就做了破產的準備。
相反，這樣直白的話反而讓他安心了不少。
“除了當初約定的兩百萬金幣，只要我能做到您都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