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戚朝一開始的態度，讓沈瑜希有些無措，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讓戚朝將黑影里的經歷全部告訴自己。
“是被母樹影響的。”
事實上，這個模樣是母樹身外化身的形象，也是戚朝一開始的模樣，不過現在戚朝自己都沒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暫時就這么理解了，也不算錯。
母樹
沈瑜希聽到這里，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那三個穿書者所說的劇情里并沒有提到母樹，戚朝是如何知道母樹的存在的
顯然他應該是在黑影中獲得了一些記憶，沈瑜希心里亂了一下，不清楚戚朝現在都知道了些什么東西。
戚朝看著沈哥在問完就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他沉默了一下，出聲道“我都知道了。”
“包括你的老師為什么要建試煉場，也包括試煉場每天都會發生什么。”
沈瑜希聽到這里，抬頭看向戚朝，溫柔的桃花眸顯得有些慌亂，他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戚朝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的準備，可真的確定后，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沒有做好準備。
“所以，你現在是要離開我嗎”
沈瑜希嘴角勾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就算竭力讓自己冷靜，可聲音還是泄露出了一絲顫抖。
短短的一秒鐘，他已經想好了將戚朝關在什么地方才不會讓這個男人消失在自己面前。
“離開我為什么會想離開你”
戚朝不知道自己哪一點讓沈哥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沈瑜希微怔，“你沒有想過離開我就算我和人偶們在試煉場做出了那些傷害人類的事情”
“沒有。”
戚朝停頓了一下，意識到可能是之前從黑影空間內出來的時候，自己主動回避了沈哥的視線，才讓沈哥產生他會離開的想法。
“我不會主動離開你和家里的孩子的。”戚朝強調了一遍。
看著沈哥那雙桃花眸里瀲滟的水光，戚朝這才反應過來，沈哥之前一直處在忐忑的狀態中，他哭笑不得地將對方抱在了懷里。
感受到戚朝溫熱的體溫，沈瑜希這才有了一絲真實感，他攥著戚朝的衣角，剛要放松下來，便聽到對方出聲道“一開始聽那三人說試煉場的時候，我是不信的，后來去了試煉場，我才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沈瑜希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這是什么意思
“原本我怎么也想不通沈哥辦試煉場的原因，在黑影空間里，我才知道沈哥是為了人偶們。”
沈瑜希抬頭看向戚朝，并不清楚，所謂的黑影空間為什么會給戚朝這些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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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朝暫時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正在梳理沈哥在整件事情里的作用。
喬柄老師是這件事的元兇。
而沈瑜希完全沒有必要參與進來，若不是為了人偶和母樹，沈瑜希根本不用縮在這個混亂的甘汾區。
“可是我還是傷害了人類，不是嗎”
沈瑜希顫了顫睫毛，在短暫的沉默中，試探地問了一句，按照戚朝的性格，就算自己是為了人偶，也不該搞出試煉場這種地方。
更不要說，一開始，他愿意跟老師一起建立試煉場并不是為了人偶。
沈瑜希知道，自己跟老師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并不善良，私心比任何人都要重，不可能
為了人偶去做這么麻煩的事情。
戚朝將自己的行動歸結成為了人偶，并不準確。
不過，換一個角度，若是這能讓戚朝對自己心軟，他不介意認下這件事，反正事情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嗯，沈哥你做錯了。”
沈瑜希已經做好了戚朝偏袒自己的準備，聽到這句話，不由得重新攥緊了戚朝的衣服。